李萧寒肯定有在太后身边安插了人手,可这些年来也没有什么消息传出,看来太后才是城府最深的那个。
玉娆认真地想了想,最后才摇头,“少主子虽然安插了人手,可并没有让他们传递消息,只是最近才有点动作,看来是为了小姐才这么做的。”
玉娆又开始满脸冒粉红色的泡泡,对于她来说,李萧寒不管做什么事情,多半都跟林清歌有关。
可林清歌听着却觉得有点不对劲,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李萧寒最近有调动太后宫里的人?”
玉娆郑重地点头,忽然又拍了下脑门,“哎哟我的给忘记了,赵太医给小姐你开的药还在灶上熬着呢!”
玉娆撒腿就往小厨房跑去,留下林清歌一个人在思考。
李萧寒调动宫内眼线,肯定是有大事发生,不可能不告诉她,除非他不想让自己知道这件事。
寿康宫内,长孙琉紫端端正正地跪在小案桌前罚抄女戒,边上连个炉子都没有,冷得她浑身都在抖。
太后也潜心跪在小佛像前念经,外头的宫人悄声进来,看了一眼竹青,小声地说道,“林家老太太来了,就在殿外跪着呢,哭喊着要见太后娘娘,如今在偏殿候着了。”
竹青点头,示意她先出去,随后才小声地禀告,“娘娘,林家老太太来了,外面天寒地冻的,宫人们怕她年老身子遭不住,便让在偏殿候着了,您见吗?”
太后紧闭的双眸微微睁开,拿着佛珠的手也停下动作,语气明显不悦,“她又来了?”
“想必是为着月瑶小姐的事,您看……”
竹青小心翼翼地将太后扶起来,听见她冷哼一声,“哼!就知道她迟早会栽在这个孽种的手里,就说哀家最近身子不适,不见了。”
竹青应了声,伺候太后进内殿休息,便去偏殿传旨了,“太后近日身子不适,见不得林老夫人了,您回吧。”
林老夫人出门着急,并没有穿多厚的衣裳,方才在殿外跪着已经冷得骨头都僵硬了,这偏殿里又没有炭火炉子,更是让她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太后当真是身子不适,还是压根就不想见臣妇?”
老夫人冻得嘴唇发白,浑身打颤,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竹青,有些盛气凌人。
竹青进宫几十载,这样的人见多了,也了解林老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态度也没有方才那边谦和。
“林老夫人可以质疑奴婢,但不能以下犯上质疑太后娘娘,来人,送林老夫人出宫!”
如此薄凉地要赶人,林老夫人气得手都在抖,半天也没说出个字来。
却还是咬着牙,拽着竹青的衣袖问,“你去跟太后说说,当年我帮了她多少,如今不过是她挥挥手的事而已,她怎的就能见死不救!”
竹青的表情平淡如水,用力掰开她的手,尽量跟她保持距离。
“太后替您善后够多了,林老夫人可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