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
“这是母亲陪嫁,是外公特意为母亲请江南有名的绣娘,用蚕丝金线绣上七七四十九天而成,名为望月,今日我也便替母亲做主,送与姨娘做生辰贺礼。”
这件华贵无比的衣裙,陈姨娘只见过林夫人穿过一次!
那次还是侯爷让她穿着进宫谢恩,可还没出门,林夫人就嫌弃累赘脱下了,听闻这衣裳她压根就不穿!
陈姨娘久久不敢接下衣裳,这可是林夫人之物,若是回来追问她,可怎么得了!
“大小姐,这贺礼实在是贵重,妾身可不敢收啊。”
她的表情颇有些为难。
妾便是妾,侯爷夫人没有亲自吩咐赠与,回来后便能找个由头发落了她。
所以,她绝对不能行走踏错。
“我还以为陈姨娘如此胆大宴请我们来喝生辰宴,是稳坐这林府的女主人了呢,现在连一件林夫人的衣物都不敢收,可见她得多怕林夫人!”
边上的议论声在嘀嘀咕咕响起,又有人答话,“可不是嘛,有好戏看咯!”
陈夫人就坐在嚼舌根的两人边上,本来女儿的生辰宴,她在这赚足了面子,忽然被林清歌搅合了,是个人都觉得她是故意的。
遂傲慢地抬起头来,“林大小姐此举可是在羞辱姨娘,你父亲母亲可是情笔书信让你赠与这些东西的?若是没有,姨娘往后被夫人找了由头问罪,你敢发誓会一力承当吗?”
凌霜最见不得陈家眼高于顶,当即就反驳了回去,“林家所有物都是清歌的,用在什么地方,给了谁都是她自己的事情,更何况眼下这么多人看着,难不成人人都像你陈夫人一样耍赖不成。”
陈夫人被下一辈的人顶撞,当即就窝火了,“你一个晚辈,按照你母亲的辈分还得叫我一声世伯母,难道堂堂凌家就是这么教养女儿的吗?”
“我们凌家是书香门第,向来讲究以理服人,并非像陈夫人这般,逢人就攀关系,倚老卖老,我凌家可没有你这样的亲戚。”
“你!你这个……”
陈夫人被气得七窍生烟,身旁的夫人赶紧拉着她坐下,“陈夫人你可消消气吧,且听听林大小姐怎么说。”
陈夫人一屁股坐了回去,却依旧瞪着双眼睛盯着凌霜,像是要将她千刀万剐。
母亲的无脑护女,让陈姨娘心间骇然,当即便向林清歌盗窃。
“大小姐勿怪,母亲是关心则乱,并非故意冲撞小姐的。”
所有人都以为林清歌肯定会大骂一顿陈姨娘,随后再将陈夫人轰出去,可是她没有。
回应众人的只有一个浅浅的笑意,素手一挥,一个小丫头又拿了个盒子上来,“这是我送姨娘的生辰贺礼,是之前八王爷从苗疆给我弄回来的珍珠,听闻磨成粉后敷在脸上,会让女子重塑青春,姨娘看看?”
盒子打开,满满当当的白色珍珠出现在众人眼前。
白花花的一片,几乎晃瞎了不少人的眼睛。
“这珍珠连上京城都难寻几颗呀,我上次差人重金买了几颗,都贵得我心疼,如今大小姐出手就是一盒?”
盒子虽然不大,可也已然装了两百颗珍珠,足以让诸位夫人羡慕得要命。
陈姨娘更是激动,同时心里也纠结,“大小姐,这些东西妾身实在是不敢接受,请大小姐拿回去吧……”
前面的就算了,这后面的珍珠可是八王爷的,她拿了不是在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