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出春菊堂，凌夫人就忍不住吐槽，“大小姐还真忍得住，陈夫人是仗着你方才给足了她女儿面子，这才目中无人的。”
林清歌边吃着菜，边笑道，“凌夫人也看得真切，诸位都是当家主母，自然知道姨娘在府中地位低下，我给她几分薄面，是看在父亲的份上，她倒也是对我恭敬的。”
凌霜倒是看不下去了，“你可别忘了，那林月瑶也是她的养女，她满肚子都是坏水，谁知道你这姨娘肚子里是不是也憋着坏呢。”
林清歌知道她是真的为自己好，经过那次的事后，凌霜早已把她当做姐妹了。
可她不能做个恶人，“姨娘与那些事都无关，更何况，她不会的。”
她也不敢！
也有些家里，父亲宠妾灭妻的，小妾趴在主母头上作威作福，连带嫡女都欺压得翻不了身。
从前是她愚昧，不知道林月瑶的心计深沉，才会被陈姨娘骑在自己头上。
可如今不同了，陈姨娘此刻除了她能依靠，再无退路！
“玉娆，去看看菜上齐了没有，怎么这么少。”
看着桌上的菜系太少，诸位夫人们都没有什么兴致，多半都去看大戏去了，林清歌也有些坐不住了。
玉娆又去厨房催了催，一应下人才端着菜上桌。
“小姐，这是咱们小厨房亲自为你做的药膳，姨娘说您最近怕冷，身子受了寒气，就让奴婢做了来，您尝尝！”
说话的是厨房的老妈子，在林府做了十几年的大厨了，此刻却端着碗红枣羹放在她桌上。
无论是色泽与气味，闻着都是极好的。
林清歌早上也没吃什么东西，在这坐了会，的确有些发冷，便喝了一口。
可红枣羹刚入口，林清歌秀美轻蹙，感觉味道怪怪的，碍于在场的人太多，她只好吞下。
“大小姐，味道可好？”老妈子望穿秋水。
林清歌只喝了一口便放下了，“味道不错。”
“味道既然不错，大小姐便喝完了吧，这可是补血气暖身子的，对您身子有好处。”
不对劲的地方终于是对上了，要是一般的药膳，厨房来人告知一声便是，为何这老妈子不止在她边上晃悠，还一个劲地劝她喝完？
想起玉娆今日说的，“他们怕是在下毒……”
刚刚的味道确实怪，可她喝下后也没有什么不良反应，许是混在红枣羹里，味道掩盖过去了。
她轻笑，“我吃的够多了，这碗便赏给老妈妈你吧，瞧着你今日也着实辛苦了。”
容不得老妈子拒绝，玉娆眼疾手快，将红枣羹怼在老妈子的嘴边，“大小姐赏的，喝吧！”
老妈子对那碗红枣羹避如蛇蝎，连忙摆手，“不不不，这是特意给大小姐您做的，药材珍贵，给奴婢喝，这可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