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呢?”林卫安的脸色越来越黑,语气也冷到了冰点。
陈姨娘继续扯谎,“想必是春妈妈为了掩人耳目,才让他买的,不知者无罪,咱们林家不是一向都很将道理的嘛,有错当罚,这才是大家风范。”
林卫安发出一声讥讽,“那按照姨娘的说法,那男子便不罚了?”
“有错当罚,他虽有错,但也是无心的……”
“看来姨娘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吧?”林卫安不等她说完,便指着顾延之问。
陈姨娘这下连看都不敢看了,心颤得厉害,只得用帕子擦拭自己脸颊上的汗珠,“即使妾身认得他是谁,也跟春妈妈投毒的事无关吧?”
“无关?姨娘说得倒是轻巧,说句不好听的,不少人都知道你与这顾延之有过一段感情,今日他跟春妈妈给大小姐投毒,着实让人觉得不寒而栗啊。”
管事本来就是做推动剧情的那个关键人物,此时此刻大的他自然要将顾延之的底细全抖露出来。
陈姨娘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唇瓣颤抖,伸手就给管事的一耳刮子,“你敢诬陷主子!”
“哎哟真是精彩啊,昔日情人给林大小姐下毒,贵府姨娘居然不知晓,却又偏帮情人说话,这戏唱得可比方才那班子唱得好多了。”
凌夫人在边上冷嘲热讽,被陈姨娘瞪了眼。
她当即两手一摊,“你瞪我做什么,我只是实话说罢了。”
陈姨娘被气得浑身颤抖,却又不能连着凌夫人这个烦人精也打一耳光。
林卫安念着妹妹身子不好,不想再跟这些人浪费口舌,当即吩咐属下将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陈姨娘差点没吓得晕倒过去,好在秦嬷嬷扶着,春妈妈一直哭喊着没有任何主谋,可林卫安理都不理她。
就在顾延之要被拖出去之际,林清歌说话了。
“慢着!”
众人的视线刹那间定格在林清歌身上,她想做什么?
“正如姨娘所说,不知者无罪,更何况春妈妈自己都承认是瞒着表外甥制毒,那便打死春妈妈即可,不需要祸及旁人。”
闻言,众人都震惊了。
凌霜欲言又止,觉得林清歌是余毒还未清理干净,这才说胡话,“清歌,你干嘛呢,这人可差点害死你啊!”
林卫安也不解地道,“妹妹,他不给自己申辩,便是默认,如此凶手,你当真要姑息?”
“是啊林大小姐,你且别怕那陈家,我们凌家母女两个都能为你当人证!”
当时凌家母女二人留下来,就是为了帮林清歌作证,省得有人犯了事,别家来闹。
凌夫人以为林清歌是怕了陈家,这才想放过顾延之,当即就站出来为她拍胸脯保证。
林清歌让玉娆将她搀扶起来,当着众人的面,走到顾延之跟前。
她问,“你可知罪?”
顾延之低着头,身躯先是一怔,随后摇头,“不知所犯何罪。”
林卫安正欲说话,林清歌朝他摆手,声音依旧不咸不淡,“管事的告你制毒害我,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