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乐的出现,让林清歌更加笃定流清澜早已跟李承煜勾结在一起,从她偷摸出上京到现在,顾影的人都没追上来,反而是失乐在中间埋伏,看来她这次必定是要实施计划的。
想着李萧寒可能身处险境,林清歌心里就像有千百只蚂蚁在乱撞,让她片刻都不得安宁。
“不行!”林清歌一咕噜爬起来,“我得先走了,你们等上官靖宇醒了,便带着他回北凉吧。”
肖睿拦在了洞口,严肃地说道,“你不能走,主子还没醒,身上的毒也不知道解了没有,你必须要等到主子醒来,确保他安然无恙了才可以离开。”
“我有急事!”
肖睿却对她的着急的样子当做没看见,“主子若是出事,你也活不了,要么等到主子醒来,要么你现在就死,自己选吧!”
“你奶奶个腿的!”林清歌敢发誓,上辈子加起来,都没有她这两天说的脏话多!
他们有三个人,武功都不弱,林清歌又弄丢了破风,更加打不过,只得认命地守着上官靖宇醒来。
夜幕降临,暗卫去找了一些野果来充饥,到后半夜,上官靖宇开始说胡话,浑身滚烫得厉害,吓得众人连睡都不敢睡。
林清歌耐心地用沾水的布块放在她的额头,让他退烧,困得她直打哈欠。
忽然,上官靖宇的手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胡话,“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夕儿,不要离开我!”
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林清歌都感觉到自己骨头咔咔作响的声音,她不知道夕儿是谁,也不想知道。
“松开!你认错人了!”想把自己的手拔出来,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济于事,她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肖睿。
肖睿却当做什么都没看,外头雨停了,他们干脆到外面站岗去了。
林清歌气不打一处来,对着他们吼,“你们主子睡觉喜欢说梦话就算了,难不成还逢人就拉手,你们也不帮帮忙吗?”
肖睿却说,“主子许久没有拉着别人的手喊夕儿了,这是这些年来,我第一次听见,你好人做到底,帮帮主子吧。”
夕儿究竟是谁,林清歌不想关心,她只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被握着都几乎麻木了!
一晚上,她都在与上官靖宇的较量中度过,直到后半夜,他的烧退了,才昏昏欲睡。
退烧后,上官靖宇醒了,发现自己握着林清歌的手,心中骇然,却又有些甜蜜。这张一模一样的脸,总是能让他有种安心的感觉。
手已经不知不觉伸向她的脸颊,接着火堆的光芒,他甚至迷离的自己的眼睛,恍惚眼前的女子就是他的夕儿,并非什么大周朝威远侯府林清歌。
“主子,你醒了?”肖睿察觉动静,及时进来,打断了上官靖宇的思虑,将他拉回了现实。
上官靖宇几乎是立即将她的手松开,心有余悸地看着肖睿,肖睿也同样看着他,“其实主子心里比谁都明白,她是林清歌,李萧寒的未婚妻,并非您的夕儿。”
上官靖宇紧盯着熟睡的林清歌,冷哼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怎知她以后不会是我的夕儿。”
肖睿心疼地看着自家主子,劝诫道,“主子,那是李萧寒,大周的半个天,您若是跟他对着干,北凉捞不到任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