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终于发出一声惨叫,哀嚎声响彻整个山洞,回声久久不散。
“老东西的皮都被打烂了,一泼盐水,浑身都在疼吧?要是不想疼的话,就告诉我们钥匙在哪,不然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老祖宗终于睁开浑浊的眼睛,冲男子吐了一口唾沫,沙哑的声音就像是鸭子在叫一样难听。
“你做梦!你们这些宵小,我即使是死了也不会告诉你们!”
由于流清澜背对着老祖宗,老祖宗压根不知道背后站着的人,居然是她一手带大,一手传授本领的流清澜!
男子被吐了唾沫,十分不爽,照着她的脸就挥了一巴掌。
“给我继续打!”
男子又开始拿鞭子抽着她的身体,老祖宗仰天长笑,“有本事你们就杀了我,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做什么!还有你,我知道你就在这,敢做不敢当,不敢面对我是吗?哈哈哈哈!”
失乐有点害怕,看了流清澜一眼,可流清澜却知道,叛乱的人还没有被抓到,老祖宗也不知道是她背叛了她。
两人在这等了一会便走了,留下两个男子依旧在实施酷刑。
林清歌在上面等了一炷香的功夫,估摸着两人应该出了山洞,这才拿出药粉撒在半空中。
两个男人喝了几口酒,感觉浑身都没了力气,正想呼喊,却发现嗓子里被咔了什么东西似的,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老祖宗看见两人倒地,便说道,“要杀要剐你便来,又假惺惺地演戏做什么!”
林清歌蹑手蹑脚地从岩石上下来,过去就要解开绑着老祖宗的铁链子,老祖宗见到她的第一眼,也是颇为震惊。
“你居然没死?”
林清歌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祖母,我是清歌,眼下十万火急,我们先出去了再说。”
“清歌?你是清歌!”老祖宗听见这个名字,眼前一亮,随后又变成深深的怀疑,“清歌远在上京,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苗疆,你不用白费功夫了,我是不会说的!”
“祖母不相信我没有关系,我们先出去,找到李萧寒,他会替我证明身份的。”
林清歌也不恼,知道老祖宗是被骗怕了,她只是觉得这手铐难开得很,又拿起了边上的大刀,一刀劈下,手铐却还是纹丝未动。
老祖宗叹了口气,“这手铐是我研发出来的,没有钥匙压根不能开锁,不管你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走吧。”
“钥匙在哪?”林清歌反问。
“就在那个畜生身上,可我不知道他在哪。”老祖宗说起这个人,满心都是恨意。
林清歌试探地问道,“祖母可知是谁抓的你?”
说到这个,老祖宗倒是反问林清歌,“方才我见你从岩石上下来,想必你是一直躲在上面看的,你知道抓我的人是谁吗?”
“说出来,我怕祖母会不相信。”林清歌自嘲,她接下来说的话,整个苗疆的人,都不会相信的。
老祖宗却义正言辞地说道,“若你真的是清歌,你说的话我便信,若你不是,那我便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