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歌喜形于色,张张嘴,刚要喊出声,一个身影急速朝她掠来,一掌将她打出几米远。
话不仅被卡在喉咙里,甚至要涌上了一丝腥甜。林清歌被打的心口疼得厉害,脑子也变得混沌,她强撑着眼皮,这才看清来人。
流清澜正阴沉着一张脸,带着冰冷的眼神朝她走来。
林清歌挣扎着想站起来,结果又被流清澜揪住了头发往后拽,嘴里还被塞了一块巨大的抹布,一时半会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呜呜呜!”林清歌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结果头顶却砸下冰冷的讥讽声,“要是你不想那么快死,我可以多折磨你几天,但绝对不会让他看见你还活着!”
林清歌知道小命已经攥在她的手上了,为了保命,甚至不惜嘴角破裂,也吐出了嘴里塞着的那块抹布。
“救……”
命字还没说出来,林清歌整个身体凌空而起,又被摔在了石壁上。
柔弱的身体与石壁碰撞,林清歌都已经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摔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身体遭受剧烈撞击时,人的大脑会发生短暂性的休眠,林清歌感觉脑瓜子已经嗡嗡的了,可却还是强撑着自己的意志力。
“看来你还真是顽强啊,你信不信,在他来之前我都能把你弄死!”
流清澜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林清歌,眼里满是嘲讽,好似眼前趴在地上的不是人,而是个卑微弱小的蝼蚁。
林清歌缓了会,终于找回一点知觉,她将身子撑起来,背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嘴角泛起笑意,“信,为什么不信。”
这抹笑,深深地刺痛了流清澜的自尊,她矮下身子,快速抽出佩剑抵在林清歌的脖子处,“都死到临头了,为什么还要笑!”
林清歌微微喘着粗气,她嘲讽流清澜,“之前我觉得你人可恨,可现在我觉得你很可怜。”
“如今你的命都掌握在我的手上,我有什么好可怜的!”流清澜的瞳孔布满血丝,额头青筋暴起,随时都有可能对她下杀手。
可林清歌依旧无所畏惧,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笑意。
“我可怜你的爱不被人重视,可怜你这个人都不被人重视,我还可怜你居然害怕我的存在,会让你一辈子都得不到李萧寒!”
三个可怜,字字诛心,全都落在了流清澜的心间上,她握着剑柄的手都有些颤抖。
认识的人都知道她的身份尊贵无比,只要少主即位,她就是苗疆的一把手,整个苗疆除了少主外,她便是唯一的话事人。
可这个女人居然……说她可怜?
两人对视片刻后,流清澜将手里的长剑收了起来,视线却一直定格在她身上,“你不是说我可怜吗?我就跟你打个赌。”
“赌什么?”林清歌不解,暗自在心中揣摩她的用意。
流清澜诡异一笑,“赌你认为的爱情里,究竟有多少分信任!”
林清歌还没开口问,就感觉脖子一凉,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最后晕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