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老祖宗摆手,又笑了笑,“她自小便喜欢寒儿,可一直未露出感情,失乐那人才来多久,便将将她挑拨了。可如今失乐已死,她不会再生波澜的。”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院子里走。
隔着一个拐角,流清澜笔直地站在墙根,面无表情,握紧剑柄的手发出咔咔的响声,眼神发出森森寒意。
晚上,老祖宗跟林清歌一起吃饭,问及七年前的事情,却发现林清歌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管她说什么,都是一脸茫然。
“清歌丫头莫不是回去后发生什么大事,得了失忆症?”老祖宗问道。
林清歌摇头,“之前生过一场大病,什么都不记得了。”
老祖宗闻言,面露怜惜,握着她的手不放,吩咐身边的嬷嬷道,“让钰儿过来给清歌瞧瞧病。”
林清歌都是个医者,都尚且不能发现自己身体有哪里不对劲,老祖宗请个巫医过来,能有用?
没多久,名叫钰儿的当事人便出现在众人眼前,原来是个身穿白衣的偏偏公子哥,面如冠玉,举止文雅,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感觉。
“钰儿,这是你堂弟媳,叫清歌,我时常跟你们提起的。”
流安钰微微一笑,冲着林清歌行了拜礼,声音犹如山泉从溪涧流过,清聆动听,“祖母时常在我们耳边夸耀弟媳,却一直不能得见,如今见到真人,果然天姿国色。”
林清歌觉得这人还蛮好相处的,说话斯斯文文,礼貌谦和。
“叫我清歌吧,这弟媳二字唤的,总觉得有些不妥。”她跟李萧寒还没成婚,就以弟媳自居,听起来感觉怪怪的。
流安钰又是一声低笑,“在下流安钰,以后清歌可以叫我安钰哥哥。”
老祖宗见两人一直客气,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便插话,“你们两个也别客气了,这是你安钰堂兄,小时候跟寒儿关系极好的。”
又拉着流安钰的手,“你快去给清歌丫头把脉,看看她的身子可好了。”
流安钰点头,便坐在了林清歌旁边的椅子上,还礼貌地朝她做了个请的手势,“清歌,把手放在桌上吧。”
流安钰看上去颇有些学问的样子,林清歌也不好拆穿,便依照他说的,把手放在了桌上。
把脉后,流安钰的眉宇紧锁,似乎她的身体有什么不妥之处,林清歌忍不住问道,“安钰堂兄,可是我的身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流安钰摇头,又将手搭在脉搏上,好一会才放开,脸上又重新染上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