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歌喝完一杯茶,见流清澜还未动,一张脸上充满疑惑与怒意,便问道,“流小姐不会介意吧?”
为了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老祖宗便低声提醒流清澜,“清澜,再怎么说也是你手底下的人做错事,该懂些分寸。”
流清澜咬牙,最后瞪了林清歌一眼,仰头将那杯苦到发涩的烈酒灌入喉咙。
林清歌继续吃着自己的饭,桌面上顿时安静下来,在这诡异的气氛中,李萧寒说话了,“明日我便跟歌儿启程回上京,清澜你留在苗疆善后。”
流清澜动作一顿,显然不知道他明日回上京,“主子,这么快?”
话刚说出口,流清澜就意识到自己不该问,又悻悻地低下头。
老祖宗瞥了她一眼,顺着她的话接着问,“怎么走得这么急,清歌丫头的身体还没养好,我还有许多话要跟她说呢。”
“林将军已经在班师回朝的路上了,我跟歌儿得先赶回去。”
话刚落,林清歌嘴里的东西还来不及吞下去,就急急地问道,“父亲回来了?”
瞧她吃得那么急,还满嘴都是油渍,李萧寒伸手将她嘴角的油渍抹掉,忍俊不禁地打趣,“瞧你,像个小猫儿一样,你父亲母亲都回来了,不日便抵达上京。”
其实时间都是对得上的,父亲回来也正是李萧寒从苗疆回去之后!
老祖宗得知林清歌要回去,吃饭的时间都在给她布菜,又拉着她嘘寒问暖,好不亲昵。
所有人都其乐融融,唯独流清澜坐在角落里,神情冰冷,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二日中午,林清歌等人才从苗疆出发回上京,由于林清歌身上还有伤,沿路又到处看风景,车队走得非常慢,直到五日后才回到侯府。
玉娆是第一个出来迎接他们的,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如今哭得跟核桃一般红肿,见到林清歌时还挂着泪珠。
“小姐,你怎么一声招呼也不打就走了,我整日担心得吃不下饭!”
林清歌摸着她的脑袋安慰,“好啦,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没事啦。”玉娆又上下打量一下她,脸色如常,这才放心。
“姐姐什么时候出去的?”林月瑶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看见门口的林清歌,先是惊讶后是幸灾乐祸。
这十天半个月来,林清歌的雅苑就处于封闭的状态,说她要斋戒沐浴半月,不能让任何人打扰,林月瑶怎么可能会相信此等无稽之谈?
林清歌会斋戒沐浴,那才是有鬼了!
“小姐闭关结束了,便跟王爷去吃了个饭,怎么,这也得向你汇报?”
玉娆拦在林月瑶跟前,扬起脑袋嗤之以鼻。
林月瑶脸色难看,这些日子来,她多次想进雅苑,都被这个丫头给打发了,派去的杀手也打不过她,怼也怼不过她,实在是让人气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