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皇后现在也怀着孕呢,后宫事宜还需要她来操劳,更何况马上就是新年了,新年过后还得操办王爷跟皇子的大婚。
事情忙得林皇后头昏脑胀的,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再去打扰。
“人家南疆那边可是都已经答应了,段无双都说服了女帝,咱们这边也得抓紧些,趁着有些事情还没开始爆发,把你的事办了,未免夜长梦多。”
李萧寒说的话,让李承枯心下一惊,“皇叔,难道父皇真的……”
后面的话他并没有说完,是个人都能猜得到。
李萧寒却说,“世间万事都是瞬息万变的,没有把握的事情,什么时候都有可能改变原本发展的轨迹。”
皇帝一旦出事,别说是那三年的守丧,就连宫变都有可能。
“可是皇叔,万一真的做了最坏的打算,我有句大逆不道的话要说,那皇位该如何?”
他这话是在试探李萧寒,也是在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
“本王对皇位没兴趣,以前是,现在也是。”
他现在最想的,那就是跟小女人成婚,然后两人到处游山玩水,再生一窝小宝宝,管皇位是谁的,他都无所谓。
李承枯松了口气,“二哥的胜算怕是要大些,真希望以后他坐上皇位,不要对我赶尽杀绝就好。”
“为什么要这么想?”李萧寒反问,“本朝从来都是择贤能者上位,虽然你母妃出生不高,压根没有什么母族的势力,可论才能,你丝毫不逊色于他。”
“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你父皇还没死呢,他迟早会醒的。”
这句话说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皇帝此次晕倒,御医肯定已经知道他内里虚耗,既然如此,那册立储君的诏书肯定要写好。
而且李萧寒心里很清楚,他这位皇兄担忧的不是自己的儿子会闹宫变,怕的是他这位弟弟登上九五之尊。
忌惮的人,由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罢了。
“本王让你娶段无双的意思,你还不懂吗?”
李承枯皱眉,“三国之中,北凉蠢蠢欲动,而南疆一直保持中立,物产富饶,就连二哥最近几日都疯狂向段无双示好,他也想娶段无双!”
“所以你早该看明白了,只要娶了段无双,在眼下的局势就能站稳脚跟,你身后虽然没有多少朝臣支持,一旦你有了南疆做后盾,把握更大些。”
李承枯起身,“皇叔一言进行梦中人,我知道了。”
林清歌手里端着一碗糕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看医书,路过二人的时候一句话也不说,他们两个很是尴尬。
尤其是李承枯,压根不知道该说什么。
于是他找了个借口,“皇叔,我还得去值班,就先告辞了。”
李萧寒点头,偌大的大殿之内,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在这。林清歌只顾着吃东西,连正眼都不曾瞧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