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也没对我做什么,而且还有李棉在,就算天塌下来了,还有她顶着呢。”
李棉这个人,跟她在大周发生过十分不愉快的事,可谓是仇恨值拉得最深的一个敌人。
上官靖宇是她夫君,她更是对自己恨之入骨,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她留下来的。
这不是,她不能给大周传递书信,李棉倒是代劳了。
一旁望风的李承枯着急地说道,“皇叔皇婶,咱们先回北凉再说吧。”
此地不宜久留,谁知道上官靖宇那变天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他们若是不回大周,这颗心都安定不下来。
二人点头,连夜出了北凉皇宫。
而站在殿外站岗的肖睿一直没见林清歌回来,朝里头喊了两声也未见回应,顿时预感不妙,推门进去就看见上官靖宇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
“主子,主子?”
无论他怎么喊,上官靖宇就是没有醒来。
等太医们过来帮上官靖宇诊脉到苏醒,林清歌等人早已回到了大周,正在在王府内庆祝吃夜宵。
短暂的安宁一直持续了半个月,边关忽然发来急报,北凉点兵二十万,由上官靖宇亲自领兵,欲要突破边成关。
朝堂之上,朝臣们皆是人心惶惶。
“北凉此次出兵寓意显而易见,若是我们大周再主和,怕是就会被欺压到头上来了。”
“是啊,他们居然还恬不知耻地说北凉皇贵妃被咱们的摄政王挟持带回大周,这不要脸的操作也就他们能做得出来!”
摄政王大婚当日,整个皇城都闹得沸沸扬扬,准王妃被劫走,而北凉却多了个跟林清歌长得一模一样的皇贵妃。
提起北凉二字,义愤填膺的是群臣,可恨得牙牙痒的,却是威远侯。
女儿本来风风光光出嫁,却在半路被歹劫走,虽然李萧寒到北凉将人带了回来,可这毕竟是奇耻大辱。
如今却说林清歌是他们的皇贵妃,被李萧寒挟持回了大周,这个仇若是不报,他在战场几十年树立的威信,岂不是一朝溃散?
“老臣,愿意领兵前往,与北凉一战!”
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整个闹哄哄的大殿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将视线落在威远侯身上。
“威远侯,父皇准你在上京城修养,出征的事便交给林小将吧。”
林卫安亦是同样的义愤填膺,“北凉欺人太甚,臣定不会让他们安然回去!”
“不可!”威远侯出声制止,“说句大不敬的话,王爷是老臣的女婿,北凉如此欺辱,老臣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若不能上战场泄愤,老臣这晚年难安!”
“爹!”林卫安皱着眉头喊了声。
接着又解释道,“王爷勿怪,爹爹这是因为妹妹的事情气昏了头,才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