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护卫,没有一个暗卫,皇城的街道上热闹非凡,林清歌还是第一次看见北凉如此光景。
她将脑袋探出去,忍不住啧啧称奇,“要是你没有那么病娇的话,或许咱们能成为好朋友,我还真想在北凉定居一段时间。”
上官靖宇端坐在马车内闭幕养神,他的脑海中满满都是云夕儿的身影,从出宫门就没有搭理过林清歌了。
“好歹我跟她长得也蛮像的,怎么到你这,差别对待就这么大?”
林清歌这是第一次对自己的美貌产生了怀疑。
北凉常年都积着厚厚的积雪,比大周的冬日都要冷上几倍,她不由自主地裹紧了身上的披风。
怀里忽然被塞进来一个暖暖的物体,上官靖宇微微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没有见到夕儿之前,孤不会让自己的俘虏冻死。”
林清歌并未感激他给了自己汤婆子,而是白了她一眼,嘴里喋喋不休地骂了两句。
虽然天寒地冻,今日却是骄阳正好,傍晚的天边印着一轮火红的残阳,马车上到寒山寺外,林清歌忍不住下来观赏这一览众山小的美感。
“夕儿人呢?”
上官靖宇一把拽着她的胳膊,语气不善。
林清歌指了指寺内,“你自己进去吧,我在外头等你。”
上官靖宇半信半疑地盯着静谧的寒山寺,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整个寒山寺都笼罩在黑暗里,犹如一张巨大的黑网将他包裹着。
他终究是没将心里的疑惑问出来,迈出步子走进了寺庙内。
小沙弥早早地点了灯,冲着进来的上官靖宇阿弥陀佛一句,“施主,里面的人已经等你许久了。”
小沙弥侧过身子,上官靖宇怀揣着激动的心推开了房门。
琴声骤然响起,熟悉的音律疯狂地敲打着上官靖宇的每一根神经。
他没有像发了疯似的跑进去,没有想跑过去紧紧地抱着朝思暮想的女人,再跟她说一句很想你。
此刻的他,心如止水,望着那道白色的身影微微出神,喃喃地念了声,“夕儿……”
琴弦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随后崩断,云夕儿慢慢起身,微笑地看着他,“陛下,多年未年,你依旧丰神俊朗,更有帝王之气了。”
“夕儿,这些年你都去哪了,为何不来找孤?”
上官靖宇有很多问题想问,从前的他在梦里问了无数次,到了真正见面的那一天,他却语塞了。
“夕儿一直都在皇城,在远处静静地看着陛下一步步手握实权,将皇位巩固,可夕儿实在不想看着陛下深陷仇恨而不自知,不想让陛下泥足深陷。”
上官靖宇慢慢走过去,温柔地抱着她瘦弱的身子,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部,一如从前一般。
他在她耳边说,“夕儿,过去的事情我们都不必再提,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手越收越紧,似乎生怕他一松手,云夕儿就会消失。
“孤是真的怕了,这些年没有你在的夜里,孤都在做噩梦,你不要再离开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