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遵命!”
李萧寒起身换了衣裳,脸色虽然苍白如纸,却让人不敢直视。
刚踏出房门,迎面就看见流清澜带着人急匆匆地过来,她担忧地问道,“主子,听闻顾影说你中毒……”
李萧寒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当即打断她的话,“无碍,你怎么来了,本王不是让你在苗疆好好闭门思过吗?”
见男人脸上带着浓浓的嫌弃,流清澜的心痛得很,“是顾影让属下来的,他说,这是王妃的意思。”
顾影带人去威远侯了,折沙站在一边,尴尬地点头,“回主子,却是是王妃吩咐顾影,必要时传清澜过来帮忙的。”
“不必,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回苗疆去吧。”
“主子!”流清澜喊住他,“就算以前你有什么误会属下的地方,但那都是过去式了,您不能对属下这般不信任!”
“本王并没有不信任你,但你,却一直想得到太多。”李萧寒眯了眯眼睛,“折沙,若是一炷香内她还没有出皇城,你就跟着她一块滚蛋!”
折沙也很是为难,眼瞧着流清澜红着眼眶,有点偏激,他立马拉住了她,“主子让你回苗疆去,你回去吧,别让我难做。”
流清澜死咬着牙关,泪水顺着脸颊落下,“我从苗疆日夜兼程赶过来,只是刚刚瞧见了他一眼,他就让我再赶回去!”
“林清歌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妥协照办,为何他还要对我如此绝情!”
折沙一张脸都邹成了包子脸,“主子刚醒,此刻还有要事做,你就别添乱了……”
“连你也觉得我是在添乱?”流清澜瞪大了眼睛,眼神空洞地望着他。
折沙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流清澜就甩着衣袖怒气冲冲地往大门而去,“既然都把我当成狗一样,招之则来,挥之则去,那我便走好了!”
折沙望着浓浓的夜色,心情焦虑,“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正厅里,威远侯端端正正地坐在位子上,热茶上了一盏又一盏,李承煜依旧紧贴着他站着。
“去问问,为何李萧寒还没来。”李承煜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抵在威远侯的腰间。
威远侯便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怒吼道,“李萧寒怕是真的想跟本侯解除婚约了吧,这般怠慢本侯,居心何在!”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快,未束发的李萧寒穿着慵懒的常服踏进了正厅。
“岳父大人为何如此生气,是府中众人伺候得不周,还是对本文有何不满的?”
男人一举一动尽显贵族风范,看得李承煜心里又是泛起一阵恨意,明明就不是皇室血脉,这气质跟美貌居然无人能及。
“王爷,本侯今日来是想问你一句,是否要跟本侯解除婚约?”
李萧寒慵懒地半躺在椅子上,对威远侯没了往日的尊敬,而是回到,“林清歌已经被北凉皇帝纳为了皇贵妃,侯爷难不成想把一个并非完璧之身的女人塞给本王吗?”
“本王虽然从前与你情同手足,可也不是什么女人都会要的。”
此言,激怒了威远侯,“李萧寒,你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