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靖宇哼了哼,“冥顽不灵的东西,也值得孤生气?”
“陛下日理万机,还是先去处理国事吧,我进去看看林小姐。”云夕儿故意将上官靖宇支开,推门进去寝殿。
林清歌以为又是上官靖宇来了,将一个茶杯摔在门口,“要是我回不了大周,咱们就同归于尽!”
云夕儿笑着走进来,“是谁又惹你生气了,女人生气的话容易变老,你跟李萧寒刚成亲都还没进洞房,可不能老是生气。”
林清歌出来一看,居然是云夕儿端着东西来看她了,又狐疑地盯着她手里的食盒。
云夕儿是何等聪慧之人,怎么能看不出她的怀疑,当即就将瘦肉粥拿出来,分了两个小碗盛好。
她自己先坐下喝了一口,然后对着林清歌做了个请的手势,“这个天气,喝碗暖暖的粥最能暖身子了。”
林清歌觉得是自己误会她了,心里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再加上之前她把云夕儿卖了,这女人居然没有怪罪自己,还好心地给她送粥。
林清歌坐下将一碗热粥喝得精光,便说,“想想办法吧,我想回大周去。”
接着她又严肃地问道,“上官靖宇说的是真的吗?我父母已经……”
云夕儿重重地叹了口气点头,“你的父亲是为救李萧寒而死,你的母亲被李承煜折磨得不成人样,最后也跟着你父亲去了。”
碗筷忽然摔了地上,林清歌的心情很复杂,她想哭,可是一直哭不出来,心里难受得要命,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怎么都搬不开。
云夕儿见她如此难过的模样,便安慰她,“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让你回大周的,眼下你最好顺从他,没把你关起来倒是还好,若我都不能见到你,那才是真的麻烦了。”
林清歌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最后说道,“你能不能帮我送一封书信回大周给他。”
云夕儿点头,没一会,她从寝殿出去,肖睿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林清歌从后面打趣道,“哟,肖睿,你难道跟她有一腿?我看你那爱慕的眼神十分不正常啊。”
肖睿气得要命,却只能压住心里的怒火,“属下只是忠于陛下,对一切进出寝殿的人都需要搜身盘查,望请谅解。”
云夕儿十分大方地将手臂举起来,“搜吧,无碍的。”
如此痛快,倒是让肖睿有点为难了,他黑着脸楞了半响,林清歌在后面添油加醋,“搜啊?怎么,你还想带着你主子的女人到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搜?”
肖睿终于忍不住了,对林清歌吼了句,“你真是无耻之尤!”
眼看着二人就要吵起来,云夕儿道,“要是你不搜的话,我可以走了吗?”
肖睿朝她挥手,“得罪了。”
云夕儿走了,走的时候还跟林清歌上演了一场姐妹情深。
半夜,林清歌蹲在门口,外头一听就换班,她就小声地敲了敲门,外头也小心翼翼地回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