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不能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林清歌思虑再三,她带侍卫来大学士府的事情虽然人尽皆知,可来看望的人估计不会有。
朝堂如今一片混乱,谁会想到她到学士府会有生命危险?
林清歌冲他翻了个白眼,“整个学士府都被你控制了,你大可直接将我抓走,何必多费口舌谈条件?”
李故城若尤其是地说道,“哎,小爷我向来就不是个喜欢强人所难的人。”
这还不叫强人所难,这是逼迫吧?
整个学士府惨遭灭门,唯独凌霜被绑在柱子上,等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晕死过去了。
而林清歌就在李故城回陇西的马车上,这小子当真是一点抱负都没有,李浩天死了,他就觉得大仇得报,所以带着林清歌回家去了。
自从出了上京城,她就没有见到过林月瑶,最后实在忍不住便问道,“林月瑶呢,你放她走了?”
李故城闭着眼睛假寐,心情大好。
“小爷我又不喜欢那个女人,为什么要带她回家,她想去哪就随便她呗。”
“那你救她干什么!”林清歌对他清丽脱俗的脑回路有点无语。
“父亲说过,虽然林月瑶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作用,但林老夫人对他有过小恩,这个恩得报,今日我已经替父亲报恩了,下次见她,可不会管她死活的。”
林清歌眼角抽搐,“那你来上京城做什么,就为了等着李浩天死了,就回家?”
李故城郑重其事地点头,“不然呢,你以为小爷我是来玩的吗?我虽然盼着李浩天死,可我们家教还是摆在那的,那些阴谋诡计我们都不会做。”
“倒是……家教严谨!”林清歌实在是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个纯真的男人了。
陇西偏远,可也不算是一路奔波,李故城带着她就像是游山玩水一样,东逛逛西吃吃,小日子好不惬意。
林清歌几次想逃,却发现他虽然并不限制她的自由,可身边那些黑衣人却出奇的厉害,她压根就跑不出一里路。
李萧寒得到林清歌失踪的消息时,多日紧绷着的神经终究是断了。
“是什么人!”
“听凌霜说是陇西的嘉毅王,不过嘉毅王在朝堂上向来都不参与这些事,这次为何会掳走皇婶?”
李承枯也是一脸的着急。
李萧寒黑着张脸,怒气冲冲地走出去,翻身骑上宝马,“这里就交给你了,本王必须要去找歌儿!”
李承枯还没来得及说话,李萧寒就已经消失在他面前,望着绝尘而去的人,他也是焦虑不安。
走走停停,陇西终究还是到了,五日的路程,李故城带着林清歌刚到家门口,还没有高兴两秒钟,管家就阴沉着张脸走出来。
“世子,您回来了,王爷在里头等你许久了。”
李故城还不知道他即将面对什么,笑着搭上林清歌的肩膀,“走吧,小爷我带你见见我父亲。”
自从踏进门槛起,他自己或许也注意到了,府中的气氛跟平常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