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容轻颜诧异回头看向夜辞。
看着夜辞担心的看着那条鱼,又看了看自己身后的湖水,容轻颜一下子就明白了:“我不得先把鱼的内脏逃出来,洗干净嘛。”
“我是肉食动物,还做不到不杀生。”
“这样啊。”
夜辞终于松了一口气,主动拿起水桶,去提水,只是……
容轻颜面无表情的看着夜辞,拿着水桶上面系着的绳子,奋斗了好半晌,硬是没把水给打上来。
最后夜辞气急,直接拿着水桶去盛了大半桶水:“颜儿,这些够吗?”
“够用了。”
终于发现自家妖孽也有不会的了,容轻颜默默在这件事情藏在心里。
人无完人,就是这样,才是人生嘛。
“颜儿,你不会嫌我太笨吧?”容轻颜是没说什么,可夜辞自己过不去这个砍。
很担心自己会被嫌弃。
容轻颜抬眸冲夜辞展颜一笑:“人无完人,你有不会的东西很正常。”
“其实我也不会用绳子打水。”
一听小丫头这么说,夜辞的心里一暖,索性坐在了甲板上,看着自家小丫头干活:“颜儿,累不累,歇一会儿吧。”
“不累。”
夜辞拿着手帕,给容轻颜擦了擦额角上的汗珠:“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做饭给家人吃,我很高兴。”
“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夜辞总觉得自己有点手足无措。
“再打半桶水,然后帮我拿个木盆过来。”容轻颜也不客气,直接提出要求。
“好。”
而容小溟在画舫里面,看着自家一双在甲板上洗鱼的爹娘,满意的眯眯眼。
定定的看着,看着,久久回不过神来。
“怎么了,忽然这么安静?”容廷冶好奇凑了过来。
就看到了甲板上的光景,宠溺的揉了揉容小溟的小脑瓜:“你不会不高兴了吧。”
“毕竟你娘亲可被抢走了啊。”
“不,我很高兴。”
“大舅舅,你知道吗?”奶声奶气的小奶音,说起话来居然是那般认真。
“什么?”容廷冶不由得问道。
容小溟巴巴望着甲板上一起洗鱼的两个人:“其实,我本来应该恨我爹爹的。”
“我爹爹在那种情况下伤害了娘亲,然后撒手走了,把一切都留给娘亲一个人承担……”
“溟儿,你的意思是说,夜辞就是五年前那个人?”容廷冶的声音瞬间冷凝起来。
完全没想到,他看着还不错的好妹夫。
曾经做出过那种事情。
那种让容家人,一辈子都不肯原谅的事情。
注意到大舅舅的情绪波动,容小溟用肉嘟嘟的小爪子,攥住了容廷冶的大手:“可是大舅舅,当年爹爹不是故意的。”
“溟儿?这件事情,你外公外婆知道吗?”
容廷冶的话锋一转,完全想到了别的地方。
容小溟点点头:“知道。”
“外公外婆已经原谅爹爹了,而且,大舅舅你也看到了,爹爹对娘亲真的很好。”
听着脆生生的小奶音,说着这么成熟的话语。
容廷冶听着有点别捏,但还是宠溺刮了刮容小溟的小鼻子:“那你喜欢你爹爹吗?”
“喜欢啊。”
“爹爹对娘亲好,对我也很好。”
“你这么个小包子,不会被大人的花言巧语给骗了吧。”容廷冶忍不住打趣出声。
容小溟却一脸郑重的道:“不,我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