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以后,现在就好。”男人说完就再次霸道的吻了下来,边吻边模糊的道,“安安,我真的好想你”
安然被男人骤然热起来的胸膛烫得瞬间清醒,小手用力推他,“顾良辰,我说的补偿不是这个你别”
他却抱得更紧,力道大得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一下一下地啄着她的唇,“不是这个是什么?你知不知道,在更衣室里我就想这么做了,回来的一路上也在想,刚才吃饭的时候也在想其实你也是想我的对不对?听听你这心跳,都快赶上以前我们亲热时候的频率了”
“”
安然受不了他这直白露骨的语言,整张脸都忽地窜起了火苗,滚热发烫。
她有些羞恼地来回扭动脑袋不给他亲,“顾良辰,你放开我,咱们坐下来好好谈唔”
唇面突然被咬了一下,她疼得低呼出声,“你有病啊,怎么还咬人?”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气息严严实实地将她彻底包围,他动作温柔也霸道,一遍遍蹂躏着她娇嫩的唇。
间隙里他语无伦次的低喃,“我是有病,想你想出来的病,已经病入膏肓了我就喜欢咬你,也只喜欢咬你,恨不得咬遍你的全身”
说着就真的朝她的下巴咬了一口。
安然,“”
这男人绝对是疯了。
她感觉自己也快疯了。
都是成熟男女,她又青寡孤独的生活了两年多,被这个心底一直深爱着的男人又亲又吻,不可能不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