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云熹,和我斗,你还嫩了点。”
看到醉仙楼,唐墨的心脏猛的一缩,昨晚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这个熟悉的地方,以后是再也进不去了,以前觉得人生最大的幸福,便是给戚云熹做各种好吃的,然后看着他吃得满足,以后也再也没机会了,不由得悲从心来。
昨天晚上的韩天佑,到醉仙楼来,到底是为什么?
唐墨终于再也忍不住,她必须要找他说清楚。
韩天佑经过醉仙楼,心绪也照样无法平静,不是因为昨天晚上,他成功刺杀了吴迅昌,而是在醉仙楼见到了唐墨,要不是因为黄昱在身边,此刻必须护送他们去寻芳阁,此刻的韩天佑真想偷偷溜进去找绣荷。
路上,唐墨找了很多机会想要靠近韩天佑,可是都没能成功,直到了寻芳阁外,花千魅挽着黄昱大摇大摆进屋,韩天佑跟着下人去后院拴马,唐墨这才偷偷靠了上去。
隐约听到了有人在叫天佑哥哥,韩天佑甚至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了。
但是,在他回头的时候,真的在不远处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少年身影,不是绣荷是谁。
2年多没见了,当初,绣荷逃婚从马坡村离开,韩天佑天天心心念念想着她,做梦都想来崇西城找她,可是又有些怕见到她,因为怕见到了,她依然不理自己,告诉他,从小到大就是把他当哥哥。
这两年多的变化实在是太多了。
如今的韩天佑,早就不再是2年前的白石镇少年韩天佑了,他是孟国的世子,肩负着光复孟国前朝的重任,有很多更重更伟大的事业等着他去做。
可是,他最想要的,还是绣荷能在身边,像以前一样。
“绣荷,真的是你吗?”
韩天佑冲了过去,拉着绣荷躲在了院子一隅,正好有围墙和几颗大树挡着,形成一个天然屏障,经过的人不仔细看,还真就看不出来这里边还蹲着两个人在说话。
“天佑哥哥,你告诉我,昨天晚上,你去醉仙楼干什么了?”
唐墨死死抓着韩天佑的手,满眼里带着质问也带着期待,他希望韩天佑能告诉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是她也明白,半夜蒙面闯入醉仙楼,这个解释,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合理得了。
韩天佑却把手从唐墨的手里抽了出去。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醉仙楼?你知道戚云熹是谁吗?他是我的仇人,是逼着我爹逃离白石镇的人,如果不是他们的追杀,我爹为什么会东躲西藏?”
“你找到你阿爹了?”
唐墨想起在白石镇的好又来餐馆,受伤的韩山虎躲在餐馆后边的柴房里,那几天,他给自己说了不少的话,他说希望天佑今后能平平安安陪着尤氏过日子,他就满足了,如果韩天佑找到了韩山虎,韩山虎怎么会纵容他留在崇西城的黄府,当别人的杀人工具呢。
“是的,我找到阿爹了,阿爹现在去了京都。”韩天佑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而且有些事,他也不想让唐墨知道,于是转了个话题。
“不说这个了,你说说你,这两年来,都是怎么过的,我到处找你,都没能找到。”
千头万绪,好像有很多话说,可好像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心头最为关心的,还是韩天佑的身份,唐墨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问起了当日,是不是韩天佑用暗器伤的戚云熹。
韩天佑丝毫没有否认,“只可惜了,那次没能要了他的命。”
唐墨的心头一紧,这如此阴险的毒,真的是韩天佑所有吗?
“绣荷,你是不知道,我现在在黄府可受重用了,黄府很多下人看到我都害怕,而且,大少爷把很多重要的事都会交给我做。”
唐墨脱口而出,“包括杀人吗?”
“天佑哥哥,你怎么会有如此阴险的暗器?你知道它只要伤到了人,如果没有解药就会要人命吗?”
“就连尤婶婶,尤婶婶她……”
韩天佑一紧张,“我阿娘怎么了?”
唐墨因为哽咽着,不知道该用何种的表达方式把尤氏去世的事说出来。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你们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