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因为一个船工,在搜查的衙役上船的时候,突然扛着一袋盐出现在大家的视力范围内。
“那人站住,你扛的是什么东西,检查。”
船工慌了,把东西扔到河里便开始逃,可是这样的情况下,他哪里能逃得掉。
让衙门的人不敢相信的是,韩天佑冲上去把他给抓住了。
“各位大人,此事我已经秘查了多次,终于把他给逮住了,一只老鼠坏了一锅粥,我把人交给你们发落,但是你要相信,我们七星帮是清白的。”
韩天佑舍卒保车,愣是把这次的危机给化解了过去,当天晚上,这名船工便在狱中自杀而亡,为此,黄启天把韩天佑叫过了去。
“是谁给你的权利,轻易处死跟随了我十几年的船工?”
韩天佑站在那屹立不动,丝毫没有因为一条人命的逝去而有任何内疚和难过,这些年来,他似乎看透了弱肉强食的道理。
“黄老爷,你觉得和黄府的安全和那批盐的安全比起来,让他彻底闭嘴不值得吗?你也知道,朔州城的知府大人窦方是新来的,新官上任三把火,就是我塞银子过去也不管用,反倒更加容易暴露。”
韩天佑分析得头头是道,让黄启天不由得在内心里赞同了他的说法,可是明面上还是不想承认。
“当初,在船的暗仓里,根本还没开始上货,船工扛着的是第一袋盐,你怕什么?”
韩天佑却不这么想,“大人,七星帮走私,和船工私自走私食盐的性质完全不一样,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懂才对,你难道会因为妇人之仁,为了救那一个船工,而让整个七星帮都落入官府的调查之中吗?你想过这个损失没?”
韩天佑说得不无道理啊,七星帮如果停运,这个损失不可估量。
黄启天摆了摆手,示意韩天佑下去,他整个人却陷入了沉思。
这韩天佑,可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啊,看问题看得准,而且能做到当机立断,年纪轻轻,关键还心狠手辣。如果不是因为是黄昱送过来的人,他还真想重用了他。
韩天佑从黄启天的房间里退出来,丝毫没有后悔,他不相信黄启天会因为一个船工便给自己责罚,他应该能分得清孰轻孰重。
至于他为什么要在黄启天的面前如此表现,目的只有一个,得到他的重用,然后了解到私盐贩卖这一整条的线路,最后据为己有。
虽然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因为凭他一己之力,怎么可能和庞大的黄府做斗争,可是韩天佑就是有这样的勇气。
躺在床上睡不着,不知不觉又想到了绣荷,韩天佑发现,上次见绣荷的时候,感觉她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更有主见,而且,也变得更为好看了。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她为什么会和戚云熹有来往,这是让韩天佑隐隐担忧的地方,在他的眼里,戚云熹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而绣荷,是他未过门的媳妇,他们之间怎么能有交集呢,而且看那样子,绣荷还很护着他。
真希望,黄昱能尽快让自己回去,不为别的,就为能见到绣荷,当初走得匆忙,和她连招呼都没能打一个,想起来就觉得遗憾。
就这样翻来覆去的,突然,韩天佑在深夜里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布谷鸟的叫声,三长两短,正是他和福东海曾经越好的联络暗号。
他不由得精神一振,立马翻身出了门,在黄府的围墙外边,果然看到了肥胖的福东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