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这是一个伟大的国家,比起周边的孟国,南国,甚至神秘的云都国,只有我们东梁国才是最古老,历史最悠久,文化和生产技术更先进的国家,这是我们作为东梁国子民的骄傲。”
唐墨也被戚云熹浓烈的爱国情怀所感染了。
“东梁国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京都到底是什么样啊,还有朔州城,我都没去过。”
此刻的戚云熹,真有一种带着唐墨闯天涯走遍天下的冲动,如果没有戚王府的重任,没有朝廷的信任,他是独立的一个人,该有多好。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等我病好了,我带你游朔州城,有机会,再带你去京都看看。”
唐墨听在耳里,这算是一种承诺吗?不由得心头泛起了微甜的感觉。
紧接着,戚云熹却重重叹了口气,马车走了一天一夜了,戚云熹今天的状况,又严重了一些,说了这么多话,人便有些喘。
“只是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带你去。”
唐墨心头一下也难过了,想起云雾山上还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药王谷,还在不在谷内的玉虚子,她也感觉到前途的未知。
可是,大安寺的静空大师不是说了吗,天选之人,天必佑之。
当初戚云熹受了那么重的伤都已经好了,静空大师说得对,他肯定是上天也会保佑之人,怎么可能出事呢?
戚云熹的头靠在了她的肩头之上,她就那样很自然的抱住了他。
“熹哥哥,会没事的,肯定没事的。”
这一句久违的熹哥哥,戚云熹听在心头又是欢喜又是难过,也不知道今后,还能听她喊多久?
戚云熹赖在他的怀里,不想离开。
“我有些累了,我想睡一会。”
这一刻,唐墨突然非常肯定的感觉,自己恋爱了,喜欢上了眼前这个长得非常好看的公子,在这个年代至高无上的戚王府的小王爷。
她心头有些慌乱,在前世,她虽然也曾有过几段无疾而终的暗恋明恋,可是从来没有哪个人,会给她这样的感觉,让她心疼,让她难过,让她觉得如果他不开心了,他受到伤害了,她的天便要塌下来一般。
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心慌。
戚云熹是戚王府的二公子,他来到崇西城是要做大事之人,隐藏在他身边的危险不计其数,不光有目空一切的黄昱,还有暗地里阴险的马永文,而边境之外,还有虎视眈眈的孟国人。
这一切,都是看不见的危险,随时都可能要了他的命。
唐墨会不由自主地心疼他,为他担心,想要为他分担一些,哪怕一丝一毫也成。
所以,不管怎样,她还是必须留在马永文的身边,摸清他私底下的阴谋,如果能和黄昱套上关系更好,只有这样,才能帮到戚云熹,做更多的事。
她就那样看着熟睡了的戚云熹,棱角分明的脸上,此刻还带着笑容,是那样的好看,让她沉醉。
“熹哥哥,如果这条路,能一直这样走下去,该有多好。”
唐墨真的是这样想的,这条路,如果能走到地老天荒,该有多好,再也不去想崇西城里的那些阴谋诡计了,也不用去顾虑到底谁侵犯了谁,谁要对谁尽忠职守。
就这样,他们走走停停,戚云熹睡觉的时间越来越多,到了第五日,赶马车的小哥告诉他们。
“再有半日的路程,便能到云雾山脚下了。”
这个一直走到地老天荒的梦,终究是醒了,唐墨给戚云熹喂了一些吃的,可是他现在连一点胃口也没有,只吃了两三口便摇了摇头。
看来,他的病情再次恶化了,地老天荒的梦,以后再做吧,如今的当务之急,必须要先找到药王谷,想办法解了戚云熹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