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整个朔州城的人都来救火了,府衙里的人也派了过来,可是,大火蔓延了整条街,好在其他房间里的人都提前跑了出来,但是想着一屋子的东西,那些房主们也一片片鬼哭狼嚎,整条街上都是一片狼藉,也是一片混乱。
这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个黑影,顶着两三床打湿了水的棉被,以迅猛地速度往唐墨住的那间房子冲了过去,窦方抬起头。
“这是谁?”
所有人都不认识,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功力稍弱,别说飞奔上去了,就是连靠近那楼都无法靠近。
黑影一脚踢出地上的一个水缸,那道门应声而破,他冲着屋内的人大喊。
“赶快冲出来。”
他的话音刚落,身上的湿被子便丢了出去带着强劲的内力,也就那电光火石的一刹那,把门口的火势控制住了,戚云熹和陈地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立马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两人飞身而出。
在黑影的保护之下,几个纵身,他们就如神兵天降一般,落在了大街上,身后,那间屋子轰然倒塌。
唐墨和窦樱雪因为在火场待的时间太久,人已经晕了过去。
“赶快,送回府里里,找朔州城最好的大夫过来医治。”
窦方看着也被烫伤了的戚云熹,想让手下的人从他手里把唐墨抱过去,可是他却死抱着不想撒手,就怕自己这一放手,唐墨便又会不见了。
明明,当时的唐墨是跟着韩天佑走的啊。
“难道,当时那救人的黑影,是韩天佑?”
戚云熹缓过神来,可是四周到处张望,那个黑影早就不见了。
“陈地,你看出来刚才救人的是谁了吗?”
陈地也受伤了,强撑着,“公子,当时烟雾实在太大,而且就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实在是没看清楚。”
这时,有天阳教的弟子赶到,戚云熹赶快让他们带陈地回去休息,治烫伤。
“公子,那你呢?”
戚云熹看着拉着窦樱雪和唐墨的马车,急匆匆往窦府赶过去,他几乎是一种本能跟了几步。
“我的伤无妨,我先去窦府看看情况。”
说到底,戚云熹还是放不下唐墨的伤,只有看到她安然无恙了,他才能彻底放心,而且,他也要等着窦樱雪醒来,问清楚到底是谁绑架了她,而这场大火,又是谁人所放?
显然,这火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处心积虑地人为纵火。
韩天佑一直在暗处,跟着窦方和戚云熹的人马进了窦府,看着朔州城的好几名医生全都赶了进去,这才无奈地往回走。
原本,他以为今天和平日的每一天,没有什么不同,他打算回去后和唐墨好好再谈谈,他不想两人因为去留的问题,而一直这样僵持下去。
他始终认为,自己是对的,他一定能想办法说服唐墨,继续留在崇西城,留在他的身边。
谁能想到,会有这样一场大火。
等他赶过来的时候,大火早就吞噬了那间屋子,而周围的人告诉他,唐墨还在里面。
韩天佑没有多想,这一刻,他必须得把绣荷救出来,哪怕不要自己的命,等他顶着被子冲进火场的时候,看到了戚云熹,绣荷正奄奄一息的躺在戚云熹的怀里,他们的处境,是绝境。
如果此刻杀戚云熹,那是轻而易举之事,可是那样,唐墨也会没命了,所有的决断,就只能在那短短的几秒钟便做了决定。
为了绣荷,韩天佑竟然放下了自己的仇恨,把他们都救了下来,这对他来说,是多么艰难的事。
回到黄府,这场大火,把整个朔州城都吵醒了,即使已是凌晨时分,整个黄府依然非常杂乱,在黄府院内,韩天佑看到了黄臻臻,身后跟着冬菊在那走来走去,见到他,她没像以前那样和韩天佑打招呼,而是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
韩天佑郁郁寡欢,不知道如今绣荷被送进了窦府,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她?
他丝毫没留意到黄臻臻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