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方大吼了一句,“是谁在那里?”
府里的家丁闻言,纷纷围拢了过来,戚云熹听到声音,也从房间里走来出来,窦樱雪折腾了一两个时辰,着实也累了,见到戚云熹后,整个人的心情大好,紧绷的弦松懈了下来,没一会,她便睡着了过去。
“窦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窦方指挥着大家在园子里搜索。
“感觉,是有贼子进了府里,不碍事,进了窦府,我谅它插翅也难飞出去。”
见窦樱雪没事了,戚云熹这才想起回斑竹园之事,他没打算留下来帮窦方抓贼人,在他看来,回斑竹园见到唐墨,询问她一些事,比抓人更为重要得多。
陈地一直守候在门外边,也不知道窦樱雪情况如何了,有些担心。
“公子,窦姑娘没事吧?”
“没事,就是一下接受不了脸上的伤疤,闹情绪呢,哄了哄就好了。”
陈地内疚不已,“都怪我,当初若受伤的是我,该有多好。”
戚云熹拍了拍陈地的肩膀,“你就别自责了,这哪里能怪你,当时能把人救出来,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走吧,我们回斑竹园。”
戚云熹所站的位置,离唐墨和韩天佑藏身之处并不太远,所以他和陈地之间的谈话,唐墨也清清楚楚听在了耳朵里。
“公子,唐墨还在斑竹园内,回去之后,是不是先把她控制起来?”
看来,不管是陈地还是戚云熹,他们两人的心头,已经开始笃定,朔州城里的那场大火,就是韩天佑伙同唐墨,花钱雇佣何老怪而为了。
唐墨看不清戚云熹的表情,但是他声音里冷冷的一句话,却直接把她打入了冰窖里。
他说:“也行,我要亲自审问她。”
说完这句话,戚云熹带着陈地,便在唐墨的视线里一点点消失在窦府门口,唐墨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了一种生离死别之感。
他终究还是不相信自己啊,原来消失了这么几天,是出门去调查自己了,最终还是站在了窦樱雪的那一边,相信她对自己的诬陷。
唐墨整个人都有些失魂落魄,韩天佑见四周的人一点点逼近,知道躲在这里不是办法,迟早他们都会被找到,最后附在唐墨耳边说了一句。
“你就在这里不要乱动,我出去引开他们,记住了,趁乱逃出去,然后,出去后,到朔州城的南门城城口等我。”
韩天佑已经想好了,逃出去之后把绣荷安顿好,他完成黄启天最后的任务便带着她回崇西城。
直到这时,唐墨才反应了过来,她想要抓住韩天佑,可是他早已飞身而出。
“有本事,就来抓我。”
他扯出一张黑色的面巾蒙住了面,可是,还是马上就有人认了出来,“此人是七星帮码头的韩天佑,他怎么会跑到我们府里来,赶快抓住他。”
但是,韩天佑的名号,早就在朔州城里传开了,即使有人不认识他人,也听说过他的名字,听说过他的心狠手辣,大家叫嚣得厉害,却没人敢真正靠上去。
窦方看着府里这帮认怂的手下,气得不行,大吼一声,“谁要抓住了韩天佑,悬赏三百两。”
终究还是钱的魅力更大,听到这句话,所有人一窝蜂地冲了上去,把韩天佑团团围住,韩天佑边打边逃,没一会,假山旁便没了一个人,四周安静得甚至让唐墨有些恍惚,刚才,确定有一帮人在这里打斗,戚云熹真的在这里抱着窦樱雪你侬我侬然后才离开吗?
而且,他还安排陈地,回到斑竹园便把自己控制起来。
唐墨钻出去,左右看了看,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得尽快离开窦府,如今,韩天佑已经成功把那群人引开了,她辨明了方向,好在对窦府比较熟悉,她找到了后厨的柴房,然后从旁边的围墙翻了出去。
可是,站在朔州城的大街上,唐墨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