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先生,这就是你夫人现在心里面所有的怨恨和自责,只有你能够帮她解开这个心结。”
“让他不要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这样以后才能够方便我们进行治疗。”
医生看着男人语重心长的说道,尤其是这样的场面,让医生实在是受不了。
宫御丞拿着手上的笔和本子,看着上面的自己以及每一句话,心犹如被针扎一般疼。
“行,你们先离开吧,后面治疗的事情我会再次打电话给你们联系的!”
旁边的医生更加的不舒服,自己才是医生,旁边的这位顶多算是一个催眠师而已,哪里有资格和自己相提并论。
“先生,其实这件事情我也可以,只不过刚才你没有给我机会。”
医生总要推卸责任,可是,那位催眠师已经走了。
宫御丞没有说话,医生也知道自己现在是自讨没趣,提着自己的东西就离开了。
宫御丞坐在旁边的位置上面的那个女人醒过来。
夏如倾很快就醒过来了,因为做梦的原因,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细汗。
眼角的泪水早已经被男人擦拭干净,所以她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
“怎么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我们先回去吧,不要坐在这里了,这里太凉了。”
男人说完以后,再次站起来把女人抱在怀里,放到轮椅上被推回卧室。
夏如倾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既然不打算让她知道,她知道了也没什么作用。
所以夏如倾跟着宫御丞离开了。
宫御丞把那个本子带回了书房,坐在书桌前面,把那些今天传入耳朵里面的内容全部看了一遍。
因为难受的原因,脑袋里面不自觉的浮现出女人说这句话的时候的痛苦。
宫御丞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自己无能。
“夏如倾,对不起,如果我能够早一点发现这件事情的话,你也不会被病痛折磨成这个样子。”
宫御丞手里面握着一把刀子,原本是想要给那个女人削苹果的。
可是现在在他的手上却变成了一把利器。
将自己的手割破,血流不止,流到了肚子上面,留到苹果上面,让人看了实在是难以忘怀。
宫御丞痛苦的捏住刀子,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手上的那份资料慢慢的染上血渍。
宫御丞同样没有一点反应,眼睛里面的泪水不断的转动,可是怎么也流不出来。
他早就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流泪是什么时候了,可是这一次居然为了这个女人流泪。
宫御丞把自己的手包扎好了以后,然后让佣人把房间里面的血迹处理干净。
水果刀也扔进了垃圾桶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