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溪风迎着冷风,看着昏黄路灯下的凌宇谦,没有说话。而是至口袋拿出一包烟和打火机,犹豫片刻,他说:“你今天有些怪。”
夏星不让他抽烟他知道,但是出门的时候还是习惯性地把烟盒塞进口袋。
有她在,他会忘记自己的烟瘾,心也没有心烦气躁的感觉。但此时,他有些想念这尼古丁的味道。
就在他拿出一根烟夹在薄唇间准备点燃时,凌宇谦向他伸出两根手指,示意也给他来一根。
凌宇谦不答反问:“很怪吗?”
沐溪风点点头:“嗯,和平时的你不一样。”
“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言下之意是,你拿什么判断他是什么样的人?
“咳咳……”沐溪风还在咳嗽,他快速地把烟点燃,而后把打火机和烟盒都给了他。
“其实你更早之前就知道,她是啊星对吗?”凌宇谦拿过烟盒,问他。随后拿出一根烟娴熟地放在唇边,点燃,再把烟盒打火机还给他。
沐溪风接过烟盒放回口袋,吐出一口白烟,烟雾随即被冷风吹散,他点点头。
“她一定没告诉你,那几年她过得很辛苦,多次企图自杀吧?”
“她不知道。”沐溪风如是说。
“难怪。”难怪她会留在他身边,如果她知道自己已经暴露,那么她一定不会留下来的。
“她的心病很重,如果不是姜哲,噢,听说你们见过面了?”凌宇谦看着他,两人吞云吐雾的动作极其相似。
“嗯,上个月我去了一趟首尔。”
凌宇谦点点头,继续扯着闲话般:“姜哲跟我说了一嘴这件事。如果不是姜哲和她的努力,我想啊星她也没有今天的模样,我看着她出道,成功,我觉得是我这一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
凌宇谦眯着眼,回想那些年。
“那段时间,我没法工作,日夜守着她。身体的伤恢复了,可是心里的伤疤却是依旧鲜血淋淋。她每天夜里做梦,喊着你们的名字,揭斯底里地问为什么要救她,那段日子是怎么过来的,我都有些回想不起来了。”凌宇谦说起往事,眼神有些飘远,声音有些惆怅。
“我很谢谢你,真的!我也知道不是你,她一定更加难熬。”沐溪风将手里的烟头一丢,烟头在地面弹跳出一些火花,他抬脚一踩,熄灭得很彻底。
“呵,谢谢!你们都在跟我说谢谢。”凌宇谦冷哼,也丢掉手里抽完的烟头,转而正面看着沐溪风。
“可是你知不知道,如果说喜欢,我可能比你还要早!”
沐溪风震惊地看着他。
“虽然操场上我说的那些话是假的,但是我却真的希望她离开你然后和我在一起的。”他双手耙了耙头发,看着一脸讶然的沐溪风。
“爱,是不能因为先来后到而分配的啊。”沐溪风双眉紧皱,看着他。
“是啊,的确是这样!但是我不甘心啊,七年了,我和她在韩国朝夕相处了七年,为什么她连一个机会都不给我?”
“关于这个,我觉得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不会因为觉得心里对你有亏欠而放开心爱的人,这种幼稚的戏码,我劝你不要有所期待!”说罢,沐溪风转身欲走,凌宇谦急切地喊住他。
“所以我才来求你的。沐氏、股份、产权我全都可以不要,我不争了,只要有她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拜托你让我带她走吧,你明明知道,她在这里,那件事迟早是要穿的。”
沐溪风收回往前走的脚步,转身看着他,他的眼神噙着危险的光芒。
“所以这是什么?交换?威胁?呵,幼稚!”说完,沐溪风踏着大步的脚步走回了酒吧。
巷口的冷风吹地更肆意了,凌宇谦却依旧站在那里。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凌乱了他的心,但是他清楚得知道,自己不能没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