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茯苓,前朝长公主,虽说早已经成了庶人身份,可就算是摄政王和皇上太后,都要对她礼让三分。
慕容重锦,北疆皇子,虽说是质子,可这位质子,跟苍云寂和皇上的关系可不一般。
哪一个惹急了,他都没有好果子吃,更别说他已经在苍云寂手上吃过苦头了,那也就罢了,苍云寂到底也找不到什么明面上的错处把他怎么样,可现在不一样了,这两个闯祸精现在犯上的是人命官司啊!
被人当场抓住,他连个找靠山的时间都没有啊!
这种时候,张怀仁心里很清楚,如果救不了他们,那么,必须将自己给摘出去,他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
“快说!”在陈曼曼压抑的哭声中,张怀仁烦躁的薅了一把头发:“香囊!那香囊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曼曼还欲辩解,张怀仁心中一沉,咬着牙放了狠话:“若是说不出来,本官也救不了你们了!”
这话让陈曼曼心中彻底一沉,不敢再有分毫乱来了。
“那……那日老爷不在家,晚上有个黑衣人,他……他闯入妾身的卧房!”
张怀仁瞪大了眼睛:“什么?闯入卧房?可是做了什么不轨之事?”
陈曼曼又急又吓,忙忙摇头摆手:“没有没有,老爷,妾身发誓,那贼人拿刀……拿刀架在妾身脖子上,威胁妾身替他做件事就放过妾身,不然……不然他就……”
“不然他就如何?”张怀仁急切的问道。
“他……他就……”陈曼曼有些说不出嘴了,看样子应该也是不想让张怀仁知道的事情,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说。
苏陶陶也不急,往后退了半步,颇有几分看好戏的意思。
果然,张怀仁就急吼吼的问道:“你支支吾吾做什么!快说啊,到底怎么回事!”
陈曼曼还是有些不敢说出来。
这时候苍云寂轻飘飘的来了一句:“若是不说,就将这舌头割了吧。”
陈曼曼脸色惊变。
易茯苓也冷漠开口:“我府中有个人曾在前朝刑狱司待过,若说得上折磨人,他可是手段极高,若是这位夫人再这般耽误时间,我易茯苓也懒得撑这个面子了。”
别说陈曼曼,就连张怀仁都身子一震。
前朝刑狱司,那是什么地方,进去就出不来的地方,几千几百种花样换着让你受疼,别说十八层地狱,十个修罗场比起来也抵不上那刑狱司的可怕,这一点,身为官员的张怀仁最清楚了。
“贱妇!”张怀仁当机立断又给了陈曼曼一巴掌:“你到底说不说,还是你真想试试刑狱司的酷刑?”
陈曼曼哆哆嗦嗦,盯着一张被张怀仁打的通红的脸哭着说:“他说若是妾身不按照他说的做,就……就将妾身偷买铺子的事情告诉老爷你!”
张怀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苏陶陶轻声一笑,反问道:“夫人确定就这么点事被人威胁了?”
陈曼曼眼珠子一瞪,带着威胁和愤怒瞪了苏陶陶一眼。
苏陶陶又是一笑,说:“夫人还是说全乎吧,要不今日这顿刑您是躲不开了,您说呢?”
易茯苓当机立断说了句:“将人叫来,准备房间,既然这位夫人不识趣,这面子我也不留了。”
管家询声而去,陈曼曼顿时急了:“我说,我说!我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