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整天都处在这样环境中,给他满满爱意,这样生活,是他以前连想都不敢想,让他有时候会害怕梦醒那一天,还是自己一个人窝在一个冰冷角落,等待着任务完成最佳时机。
“那就一直不要醒。”林肃笑道,“我会把这个梦延到你一生那么长。”
一生时间很难定其长短,凄苦时候觉得无比漫长,幸福时候又觉得太过短暂。
或许这一刻唐还在担心他会跟一些人一样,拥有了最幸福时刻,以后未必能够长久。
但是十年二十年,这个男人变得愈发成熟稳重,却仍然没有让他从梦中醒来。
这个世界在一步一步变和平,毁灭转变自己运营方式,江珩也得以从那个地方离开,继续在未来基础上加深研究,毁灭团长也开始了一段漫长又艰难追妻之路。
“放江珩离开是你给陆琰出主意?”唐还是会关注毁灭消息,尤其是老板消息。
林肃摩挲着下巴道:“距离产生美,逼太紧只会逃更快。”
唐躺在他膝盖上道:“你当初就是这么游刃有余对我吧。”
林肃手指在他喉结上摸了摸道:“放纵你时候最是难熬,就怕你跑了,可是废了不少脑细胞。”
唐抿了一下唇,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唇角轻轻笑了。
科技在不断进展,和平又竞争年代,科技发展有着足够动力,人类从一个行星带跨越到了另外一个恒星区域并没有用多少年,“和平”威慑虽然仍然存在,却不至于再有一瞬间毁灭全人类危机。
但人类仍然感激林肃带来属于他们和平时代。
“希望”和平”永远没有被使用那一天。”
“几十年前亲王大人就已经研究出了”和平”,现在手上会不会有更厉害武器?”
“这个是一定吧。”
“今天还是羡慕亲王大人爱情一天。”
科技蔓延星空,林肃仍然能够在金婚时候将最新探究到一颗钻石星送给唐,作为金婚礼物。
这一举动又是羡煞了很多人。
“不是所有男人都是狼心狗肺,亲王大人就是例子嘛。”
“礼物贵不贵重其实不要紧,要紧是那份心意。”
“要是不是钻石星,你们就不会这么说了。”还是会有人酸。
“可是银婚时候,亲王大人可是送了唐一台亲手打造战舰,从设计开始,到建造成功都是他一个零件一个零件做出来,耗时就用了一年你怎么说?”
“别人送钻戒,他送钻石星,这是让人嫉妒都嫉妒不起来啊。”
“看着他们甜了一生,嗑了一辈子糖,太幸福了。”
星际时代人寿命延长,但是百余年仍然走到了寿命终结。
关于武器”和平”消息则被林肃封锁进了一个特制保险箱内保存于蒂芙尼军事馆内,这里几乎独立于威客帝国,也有了自己运转方式,没有人再能够制衡它。
林肃离去时曾说”和平”会在最需要它时候打开,从那以后,不管各国派出了多少间谍,多少军事天才都无法将那个保险箱开启。
直到数百年后,星际战争再度爆发,那封存保险箱却是自动开启,直接毁掉了一个永远无法住人恒星带,也让各国再度消停了下来。
系统评估,任务完成评估为s级,任务一赚取星币五百万,任务二赚取星币五百万,额外奖励星币一千万,共计两千万已汇入账户。额外奖励原因:结束了乱世,完成了主角受心愿,救了无数人命。
乱世死去人最多,倒还真是件大功德。
林肃靠在沙发上没有说话,似乎在闭目养神,06等他睁开眼睛时候问道:宿主谈恋爱很累么?
爱人和被爱都不是累人事情,就是为了保存和平费了不少心思。林肃说道。
那种毁灭级武器在他手里还好,一旦落到了有心之人手里,绝对是一场巨大灾难,但是如果就那样让武器消失也不划算,平白毁掉进步科技,绝对是对时代打压。年老时候本该享福,却还得为那个操心,就算是林肃也会有累时候。
嗯,以往还有唐在您累时候给你按头,现在能不能让系统代劳?06跃跃欲试。
林肃站了起来道:刚才已经休息好了。
却是婉拒了系统要求。
06感觉自己遭到了嫌弃,它不就长不符合人类恋爱审美么,在机械群里它还是很帅气,很受大家欢迎。
受欢迎原因好像是因为它有一个好让系统们羡慕宿主。
靠谱又能力强,从来不让系统操心。
那么您要休息一下么?06问道。
不用,下个世界找个轻松一些就可以。林肃笑道。
好,没有问题。06保证道。
06系统系统提示,世界载入中,记忆传输中
林肃这次仍然是在床榻上醒来,床帐花纹都显示着这是一个封建社会时代,而且上面所用30340材料价值相当不菲。
口鼻之间有毒药味道,原身应该是被人毒死,这种死法倒是比被刀捅死要好,恢复时候免去了很多痛苦。
林肃兑换了解毒药剂,本来有些模糊视线逐渐清明了起来,只是在起身那一刻记忆全部涌入了脑海中,他擦了擦嘴角血迹道:这世界真是够轻松。
06机械音分析道:有钱有下人,这个世界确实排列在轻松世界中。
它好像还要求表扬。
任务世界标签划分没有那么细致,要就是那种未知带来挑战感。
这个身体也确有钱有下人,但那是前朝遗留下来。
什么叫做前朝?就是已经灭亡了朝代,而他现在是已经灭了百年前朝遗留下来后人。
一个朝代遗留下来金钱,如果省吃俭用,养活他余生是没有问题,甚至可以过相当小富即安,但是很可惜他不仅有一群属下,这群属下还天天嚷嚷着要光复齐朝,而他们每天做事情就是催促原身要承担起光复齐朝重担,并时不时刺杀各国皇帝。
没错,各国。
齐朝覆灭,群雄争霸,连带着各种农民起义,各方势力互不相合,最后形成了梁,萧,陈,黎,南五国并立局面,连齐朝影子都没有了。
百年前旧朝后人,如果老老实实缩着脑袋,不暴露自己身份过上一生也无妨,各国林立时代,没有哪个皇帝会傻乎乎跟一个什么前朝旧人过不去。
或者就真正纵横捭阖,建立军队,南征北战,光复齐朝。
可偏偏这群人每天只想着刺杀各国皇室,到处宣扬自己前朝后人身份,却无对抗各队实力,原身被毒死在这里,想来也是哪个被这种言论惹毛了人下手。
目前看来挺轻松。林肃问道,这个世界任务是什么?
06系统发布任务,任务一,作为原主活下去,任务二,改变男配黎沅原本命运。
这个世界各国林立,彼此之间征战或者和平,都会谨慎又谨慎,没得把自己老本打光了,让别国家趁虚而入。
五国当中,梁国实力最强,黎国次之,主角受所在南国实力排在第三,倒是可以对其他两国硬气些,可是对上梁黎二国却有些底气不足。
主角受康柏玉是南国康国公嫡子,文武双全,模样标致,本是建功立业好苗子,奈何一次入宫赴宴却被南国皇帝元和帝看上,因为这个世界有男妻制度,元和帝直接将人纳入了后宫中做了妃子。
一入宫就是妃位,可见帝王疼爱有加,但是却就此折断了康柏玉翅膀,不得不为了生存与后宫妇人争权夺势,皇帝越是宠爱,后宫对他针对就越多,几次在生死边缘徘徊,幸好有当时为太后黎沅怜他同是男子,多番相救,才让他保住了性命。
只可惜太后黎沅非南国人,而是黎国太后嫡幼子,本也是储位候选人,却因为两国联姻,直接被送去南国做了先帝皇后,那是他才不过十二岁,先南帝对男子无意,更何况是个毛都没有长齐孩子,再加上年老无力,在黎沅十五岁时候撒手人寰,小皇后也被送上了太后位置,虽能帮助康柏玉一次两次,但自己也是孤立无援,最后竟是在两国交战时死在了各自筹码中。
根据现在年限,正是南国新帝登基时候,主角受康柏玉还未遇上他一生劫难。
任务公布,06分析了一下数据,机械音愣是听出了忐忑:宿主,这个世界好像很坑。
如果没有第二个任务,宿主当然可以平安自在生活,可是现在有就是第二个任务,还有一群坑主子下属。
原身都已经中毒病死了,现在也没有人发现。
在原世界线中,这个想要光复组织并没有留存多久,因为原身死了,他们再想光复也没有主子和立场,自然是土崩瓦解。
但现在林肃来了,估计还得应对一波下属忠诚进谏。
林肃正想着,就听外面传来了敲门声音和问询声音:“林肃,林肃你醒了没有啊?我爹马上要过来了,要是看见你还躺在床上,可就要说你了。”
那声音亲近之意溢于言表,林肃起身整理衣袖,捡起了落在地上杯盏在鼻尖嗅闻,然后放入了衣袖之中。
桌上酒壶倒是没有毒味道,林肃擦掉了唇边血迹道:“进来吧。”
门被退开,一个装束极为简洁便利青年握着腰间剑直接跳了进来,几步到了林肃面前道:“你这午觉睡真久,快走,我们去练剑,否则让爹看见了又要训斥你了。”
他拉着林肃手臂想要将人拉起来,一道肃正威严声音却是突然从门口响起:“吕宁,不得对少主无礼,你这个样子像什么话?”
那青年听见声音时浑身一僵,转过身时候下意识低头含胸,声如蚊蚋,显然对来人害怕很:“爹”
“没出息。”来人手负在身后瞪了吕宁一眼,显然有些恨铁不成钢,“我就没见过儿子怕老子怕成这样。”
吕宁低着头嘀嘀咕咕:“我也没见过老子凶成您这样。”
他这话叽里咕噜,如果不是林肃耳力不错,离又近,未必能够听清。
但前来中年人显然听一清二楚,脸色沉了沉道:“有话大声说,嘀嘀咕咕你是娘们么?”
“不是!”吕宁这次大声了。
那中年人滞了一下,却是卸了口气不想理他了,直接转向了林肃道:“少主今日可是疲累?”
中年人名叫吕泱,林肃记忆中有,是整个光复声音中最强烈和严苛一个人,同时也是林肃师父,将原身与吕宁一起带大,教读书写字,为人有些刻板。
对待原身就是少主,只会训诫,不会像是对吕宁这样直接就骂上去了,可亲生与非亲生明显是不同,他对吕宁再打再骂,眼神中感情都与对林肃原身是不同。
既然他要当下属,林肃也不会将人抬上来,平白给自己多个长辈,他甚至没有起身,而是将袖中杯盏放在了桌上道:“非我懒怠,而是今日酒水中有人下毒,肃惶恐不安,却无权势能够查出下毒之人是谁。”
“下毒?!”吕宁明显震惊了一下,“什么毒?”
吕泱也是面色微变,拿起了那杯盏,想了想,从吕宁头上抽出那银制发簪在其中试了试,果然发簪有发黑迹象。
吕宁本想吐槽两声抽发簪不会从自己头上抽,但在看到上面乌黑迹象时哑口无声:“这是什么毒这么厉害?”
“是鹤顶红。”吕泱沉声道,他蓦然抬头看向了林肃道,“这杯中酒水呢,少主不会”
“鹤顶红见血封喉,肃若是饮下,此时只怕已经命丧黄泉,无法与吕师父在此处说话。”林肃说道。
明明是给他下毒,他态度倒是淡定过了旁人,此种举止神态让吕泱紧张之余有了几分满意:“少主如今倒是已有几分为主者淡定自若风范了,若少主能够撑起大业,我们大事也可早日功成。”
林肃对于此事不置可否,只言道:“还是拜托吕师父能够尽快查到凶手,免得那人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肃能躲过一次,却不能次次都躲过。”
他虽是商量口气,可话语中意思,如果吕泱查不到凶手是谁,可是要问责。
吕宁在一旁呆若木鸡,第一次见平时被父亲训斥头都不敢抬小伙伴敢这么命令他老子,在一旁使眼色使眼睛都快抽筋了。
他老子虽然对少主不会像对他一样非打即骂,一言不合就上手,但是那也是会打手板。
小伙伴睡了个午觉,经历了一场毒,竟然变皮实了。
勇气可嘉。
然而出乎他意料是,一向不允许别人蹬鼻子上脸老爹躬身行了个礼:“少主放心,老夫绝对对此事彻查到底,不让少主再有此种危险,只是少主还是要勤加练武,不可荒废课业。”
“我自明白。”林肃淡笑了一声说道,“劳烦吕师父了。”
吕泱到嘴边话蓦然说不出口了,从前训诫总觉得对着现在少主有些冒犯:“是。”
吕泱到底是将林肃安危放在心上,只是离开前瞪了吕宁一眼,将挤眉弄眼青年弄直接低下头来后匆匆离去。
等到瞪人离开,吕宁直接坐在了林肃对面板凳上对着他好一阵打量,林肃任由他打量,兀自倒了水,递给了他一杯道:“想说什么就说吧。”
“你怎么跟变了个人似,以前你见我爹就跟兔子见了狼一样,恨不得撒腿就跑,头也不回。”吕宁说道。
“就像你这样?”林肃啜饮着水笑道。
“不带你这么揭短。”吕宁挠了挠脸颊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一般正常来讲,熟悉那个人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都只会觉得他可能受了什么刺激,而不会立马就怀疑他壳子里换了一个灵魂。
就像家里狗突然叫了,正常人只会呵斥一声别叫了,而不会怀疑有灵异事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