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亚佬没去统计财产损失,更没有留下来尝试整队。他在几个亲信簇拥下,非常低调地跑去了停车场,索仲武朝他打了两发86毫米子弹,但因为动对动射击的缘故,只是擦到了对方肩膀。不过,现在就算留他性命,日后也不会惹起风浪,一个失去最重要的心腹、又在众人面前软脚的怂包蛋,威胁性还不如地上一块香口胶。
敌人逃跑后,索仲武又在旅馆周围游荡了几十秒钟,打掉了半个20发弹匣,外加一个100发螺旋弹筒。在这之后,虽然他撤向了藏摩托的干水渠,但路上专门停下来了五次,加起来打了30多发各种子弹。
这样做是为了恐吓敌人,免得有胆大的马仔回头追踪。幸运的是,那些帮派成员可能是害怕埋伏,别说是发动追击了,甚至都不敢放枪壮胆。索仲武这一路走的是太太平平,不到十分钟时间,就到了距离干水渠一百米整的木屋废墟。
他打开瞄准镜的夜视模式,在那里静静守了3分钟还多,把附近能藏人的地方都看了一遍。汽车旅馆的那帮货色,已经被远远抛在身后,他这次防的是雇主加勒特,以及那帮不让人省心的“工作搭档”。
田畑、哈里逊以及另外一个伙计,既有能力也有动机给索仲武下绊子。他们早就离开了旅馆,有大把时间搞破坏,比如说,找到藏交通工具的地方,把摩托车大卸八块或者更进一步,在干水渠来个守株待兔,“乒乒乓乓”地大打黑枪。
索仲武对这几个货色,没有半分信任。别说他们了,现在的索仲武,其实对加勒特本人都不放心。看完该看的地方以后,他又特地放下瞄准镜,对干水渠周边来了个彻底搜查,中间甚至惊动了一条响尾蛇,脚踝差点被毒牙咬中。
索仲武没有忍气吞声,两枪托把毒蛇砸成了肉酱。他同时也感到了一阵宽慰,因为比响尾蛇更危险的敌人,并没有在干水渠周围埋伏。连续转了几圈,确认周围安全无虞后,索仲武终于把悬着的心重新放下,将摩托重新推回到路上。
当然了,他也没忘记检查车胎、电池,顺便运行三次系统自检。“锤头鲨”没让骑手失望,虽然被砂土、枯枝败叶埋了几个钟头,仍旧可以正常运行,索仲武只需要把灰尘拍掉,接着就能翻身上鞍,旋下油门奔驰去也。
回修车厂的路上,他好几次想要联络加勒特,但随即便打消了念头。摩托肯定安装了定位装置,雇主对他的行踪一清二楚,不需要特地报平安而且,加勒特想不想见到他囫囵个回去,现在还是个未知数。就让他们烦心去吧。想要我的消息?自己想办法收集!
为了保证个人安全,在距离废弃修车厂还有两百米的时候,索仲武便把坐骑扔在了路边。他走在黑暗的石子路上,一手拿着冲锋枪,一手攥住290背带,以便随时发起反击。除此之外,他也没忘了留意四周,那些破败的房屋、空荡荡的窗洞,谁知道会不会藏着打手,冷不丁跳到眼前
“反逆者!”加勒特大呼小叫地冲出维修车间,刚出门就是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上。他无视了索仲武的戒备姿态,居然迎着枪口跑了七八十米,这才喘着粗气停在雇佣杀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