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尔集团正是看中这一点,才会老早就替这位奇葩站台。他们先是通过有合作的基金会,将捐款转上几道圈后输送给“”接着再让驴党的竞选团队出面,租下楼体表面的广告放映时间。全高千米的大厦,一旦变作整块银幕,视觉效果可是惊天地泣鬼神,足能让新约克所有电影院俯首称臣:
比山峦还高的人脸,离着老远就让人目眩神迷。黑白黄红的各色族裔,自下而上缓缓升起。围绕无比慈悯的竞选人与无比睿智的选民,还有数百只白头海雕翩翩起舞,在广告片里,这种猛禽就像鸽子一样扑棱翅膀,洁白羽毛如同下雨一般簌簌落下
为了维持这些画面,柯尔大厦每秒钟都有耗费巨量电力,搁400年足够整个街区使用一天。这还不算完,大厦的50层、120层以及200层,总共投射出三座全息影像,一座比一座高大,一座比一座笑容可掬,并且采用了极其昂贵的超清分辨率技术,完全没有普通全息投影的抖动、雾化等问题。
当晚19时整,竞选广告正好播到最后的高潮部分。柯尔大厦整体变成了红白蓝三色,星条图案甚至能照亮全曼哈顿岛全息投影自然也不会闲着,三座影像同时摇摆手臂,让六条包裹着生态服的胳膊,一次又一次地拂过大厦表面。
最粗的那一条,每回都会径直劈入楼顶,先穿透金碧辉煌的青铜装饰,再擦着观景台边缘缓慢飞过。看着这条光彩夺人的大膀子,索仲武只觉得牙根阵阵发酸,他简直不敢想象,从小被这种东西包围的新约克孩子,成长过程究竟会遭遇多少噩梦。
感到不自在的出席者,除他以外至少还有一位。小厄尔本活像是全身扎满蜂刺,在哪个地方都站不久。他先是在自助餐台边上徘徊,塞棉花糖似地往嘴里猛塞大个牡蛎,接着又溜到东边的泳池,在那里跟暖场演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但他基本上是单方面动嘴,别人根本懒得搭理他。
可能是舞者的态度太过消极,也可能是因为牡蛎吃多了烧心。总而言之,小少爷在会场转了一大圈后,很快便回到了观景台这边,手里还端着杯加州白兰地。“什么破酒!”他手扶栏杆,僵硬地站在索仲武旁边,嘴里除了抱怨就是抱怨:
“闻着跟清洁剂差不多,就这也敢摆出来请客?还有这见鬼的衣服,诚心想勒死人怎么着?居然还敢叫燕尾服,分明是杀人服!”
“有新鲜的么?”索仲武按了一下耳机,继续像个普通保镖一样,目不斜视地望着无耻正中:
“坐电梯的时候,你就已经讲过一遍了。我觉得,你最应该烦的是外面那些光污染,而不是这些鸡毛蒜皮。”
“光污染?你是说的广告?”小厄尔本看了眼“”的投影胳膊,紧张兮兮地笑了一下:
“那算什么。今年可是大选年,到11月3日为止,全北美都这德行。行了,别再说没用的废话了,就剩最后25分钟,咱们谈点实质的吧。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第一支曲子还是第十支?最好快点,我可不打算被老爹提着脖子,连着几个钟头同别人见面打招呼。”搜搜ss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