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登陆艇用这种气势,直接降落在法兰克国王面前,殿下肯定会吓得纳头便拜。王后、王太子以及全体王室成员,也会屁股朝天哆嗦不已,把这辈子读过的经文全背出来。
但当着自己人面炫技,就真是毫无必要了。“咳咳,多萝茜!”索仲武一面咳嗽,一面往外面吐泥唾沫,一面还不忘通过喉头送话器,向人工智能搭档表示不满:
“安全降落,为啥不按规范安全降落?!你到底在想什么?!”
“抱歉。新零件欠缺磨合,反应太过敏感。”多萝茜的声音,一时间也出现了慌乱,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我会更进一步优化算法,尽量减少类似状况发生。阿武,本地人就麻烦你们了,我先不放跳板,等他们情绪稳定了再说。”
然而,她这回是多虑了。不等登陆舱停稳,埃米尔潘便夹紧马腹,满脸狂喜地冲了过去。“如此瑰丽!”他挥动马鞭,不顾烟尘弥漫,绕着飞行器策马狂奔:
“赞美上面那位。赞美我自己!居然能搭乘如此伟大的飞行战舰,居然能建立如此伟大的功绩。世袭法师,还有新普瓦捷那群烂木头,统统下地狱去吧!”
登陆舱的体积确实很大,长度超过21世纪的喷气战斗机,宽度更是超过两辆校车首尾相连。它的配色也很拉风,机腹外挂黑色耐热瓦,机身则是灰白相间的数码空优迷彩,更进一步地衬托出庞大体型。但是,这东西再怎么拉风,也不过是工厂批量生产的交通工具,无论如何,也不应该被人近乎疯狂地膜拜。
“”索仲武盯着这位驻村神甫,嘴角阵阵抽搐,不知道该发笑还是该发怒。阿尔贝鲁蒙俯下身子,凑在弗朗辛耳边,叽叽喳喳不知道说些什么。大保罗已早就摔到了地上,费了半天工夫,这才把左脚从马镫里面解救出来。“爷爷的锹子”老兵揉着屁股,无助地望向索仲武,英语说的是磕磕巴巴:
“阁下。我知道你们的交通工具非比寻常,但我还以为是传说中的铁车子这么大一坨,到底怎么飞起来的?”
“我可以给你解释。不过牵涉到一堆物理名词,经典力学、流体力学,用英语说不囫囵。”索仲武擦掉嘴边的一撮沙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现在,我能保证的只有一件事:这东西坐起来绝对安全。大保罗,你是打算同我们一起上去,还是拿上一半报酬先回家?”吧zen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