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他所赐,我连正事都差点忘了。弗兰,你发现没有?不管草皮还是石头,都没有土无伤的脚印。雨刚停,一脚踩下去到处冒水,我可不觉得,它们能在这种情况下完美掩饰脚印。”
“还有那棵路标树。”弗朗辛伸出右侧辅助手,把摔倒的小阿尔贝拉了起来:
“别太着急,小伙子。草下面全是泥,不看路可不行。阿武,刚才说到哪里来着?对了,路标树。如果我是土无伤,肯定会把那棵山毛榉砍掉。不偏不倚,正好立在洞口前面,简直就是碍眼这个词的具象。”
“但它们偏偏没砍。也就是说,这里很可能不是土怪物的通勤站,至少不是最要紧的那个”索仲武看了一眼队尾的大保罗,若有所思地拍了一下弹链箱:
“土无伤宁可绕上十万八千里,在跑马场和山腰挖掘出口,也不愿意利用已有洞穴。真有意思,还没进洞,就先来一个谜团。”
“进去以后,肯定还有更多。”弗朗辛耸耸肩膀,然后开始呼叫登陆舱里的同伴:
“多萝茜,干扰有没有继续增强?数据链可用带宽,能否支持现场直播?”
“支持不了。传照片都危险。至于干扰,还是那样吧。之前三个小时,我从焉耆号收到的信息,加起来也就两个字节。”多萝茜的心情颇为低落,每个单词都透着遗憾:
“等你们到了地底深处,通讯质量肯定更差。别惦记着给我发视频了,你们只管拍摄,影像等回来再处理吧。”
“我会详细描述周围景色。”索仲武很讲义气,最见不得朋友为难,立刻自告奋勇地拍了胸脯:
“现在就开始。远征军正按计划前往目的地,距离洞口只剩最后最后二十米。神甫在检查自己种的榉树,顺便臭美。小阿尔贝拉着弗朗辛问这问那,说的是法语,听不懂。大保罗还在磨蹭,看来真的不想进洞。其他一切正常,暂时没看见土无伤,机械兽什么的也没出现。至于洞口么,半圆形、黑咕隆咚,沿着石头沿一直往下滴水,看上去没啥特别的”
说着说着,他就已经走到了山毛榉边上。埃米尔潘在那里等候多时,甚至还趁着这段时间,用破障刀砍死了一只田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