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孔俊却被孔家几个长辈拦下,孔俊年轻,如果将戴少名号说出,走漏了风声,那孔家才叫真的完了。
孔家几个长辈知道孔天九要做什么,心中暗暗祈祷戴辉早点过来。
谭家人得意地看着孔天九走向大钟。
孔天九仰天长叹,“我孔天九,愿以死谢罪!”
说着,他正要一头撞死在钟前,却听见谭冲冷笑一声道。
“谢罪?说的好听,这算哪门子谢罪。”
杀人诛心!谭冲要彻底从心理上击垮孔家。
轮椅上,只剩两条腿的谭旭,更是死死盯着孔俊。
看,这就是得罪他的下场!
孔俊要他做不成完整的人,那他就毁了他的完整人生。
每一个人心里都坐着一尊佛,推倒佛,就放出了魔。
此时的孔俊,就犹如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父亲若惨死,他会用余生倾灭谭家满门!
本来面如死灰的孔天九,听了谭冲这话,却是哈哈大笑,“你以为,我是在向你谢罪?”
“难不成你在向天谢罪不成?”谭冲讥讽,死到临头了,还笑得出来。
“对,我就在向天谢罪!”
孔天九死盯着谭冲,这股仿佛看死人般眼神,看得他心里发毛。
“快死!不然我灭你孔家满门!”
谭冲担心迟则生变,这势就和风向一样,说变就变。
谭冲放弃继续羞辱孔天九心思,只一心让他速死。
孔天九则是一番祷告,谭冲十分不耐烦,要亲自令人动手时,却见他嘶吼一声,抱住大钟就一头撞去。
孔家几个长辈全闭上了眼,不忍看他头破血流一幕。
但料想的撞击声并未发出,只响起了谭冲愤恨得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想死,也不问问天,敢不敢收你!”
戴辉抢先一步,冲了进去,一把抓住孔天九衣领。
见着戴辉,孔天九老泪纵横,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他终于来了!
“戴……”
孔家几个长辈,那戴少二字差点忍不住脱口而出,连忙捂住嘴巴,但仍难掩狂喜面色。
孔俊看着赶来戴辉,激动的狂磕起了头。
“他是谁?”
“不知道啊。”
孔家一群小辈满头问号,不解孔家几个重要人物,怎么会有如此过激的情绪反应?
谭家人也是心里全是问号,这是谁来了?
怎么看孔天九反应,就像是见了祖宗一样。
“好是猖狂,年纪轻轻,竟就敢与天争雄!”谭冲眼睛一眯,站出来与戴辉对视。
戴辉将孔天九拉起,面向谭冲。
虽站着不动,但在谭冲眼里,戴辉身影无限放大,宛如一座大山般,压的他喘不上气。
“你这钟不行,一点诚意都没有。”戴辉手在钟上拍了拍,一掌打出去,整座大钟都被拍的散了架。
戴辉挥手,上川武背着一顶比他还大好几倍的金钟进入大厅,往地面一放,整座大厅都似乎被震得摇晃起来。
谭冲变了脸色,暗自咋舌,这金钟,得多少钱才能造出?
“我这才叫钟,金钟封棺。不过你别多想,这不是给你准备的,你还不够格。”戴辉回身,视线落在孔天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