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别怪本将军连你一块儿打。”
咻!
茶杯本就不是木屑碎纸之类的东西,怎么说也是有质量的,就算寻常百姓拿它砸人,也足以把人砸的痛上一阵,而管辉宏是练家子,虽然称不上什么摘叶伤人的地步,可这一只茶杯丢过去,怎么着也不弱于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的威力。若是对方没有两把刷子,那绝对是没办法安稳接下来的,不说多夸张,受个伤,吃个亏总是在所难免的。
“管将军做事未免有些冲动了。”
面对来势汹汹的“暗器”,凯因却是淡淡的摇了摇头,以他的身手,就算没有体内的仙力,也绝对不可能会一只茶杯给砸到,多少对战经验的累积,让他的反应速度,肉体本身的强度都增加了不少,就算什么也不用,单用身体接下这玩意儿,相信他也不会有什么事儿。不过事实归事实,接东西也没有说去拿脸接的,管辉宏茶杯甩的方向正是他的脑袋,他总不能视之不见。
松开已经放在桌子上的那个杯子,左手慢慢地抬起来,右手握着茶壶的手,也拎着茶壶慢慢地举了起来,本该是怪异的动作,可偏偏那只左手接住了管辉宏丢过去的那只茶杯,然后拎着茶壶提起来的右手顺势一倾斜,便倒进去了一杯热水。整个过程好似就是管辉宏给凯因扔过去了一个杯子,而凯因接住了,然后倒了一杯水一样。若没有前面的一系列事情发生,任谁也不会觉得这样的场景居然是双方的对决。
“这……”
管辉宏的两眼瞳孔微微一缩,确实被惊到了一下,虽说他自身的实力也不差,若是事先预知,未必不能做得到,可他也不得不承认,就算是他来,也绝对做不到凯因这样的地步,至少不会做到这样的轻松。
这是个练家子,有几下功夫……
一瞬间,管辉宏的心里便对铠因下了个定论。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
心中忌惮,手上做事就没办法再肆意妄为了,管辉宏眯着眼睛,警惕的问了一句。而他周围的人见势不妙,直接拔刀围过来了四个人,各自把刀对准凯因,警惕的看着他。
“我说过了,我是一个过客,只是恰逢与陈兄结识,仅此而已。”
凯因抬手扬了扬手中的茶杯,又拿起桌子上另外放着的一只酒壶,道,“管将军,要不要坐下来喝一杯?就算有什么事,也不是不能商量的,何必非要做的这么绝呢?”
“喝一杯?”
管辉宏扯了扯嘴角,双拳慢慢放松,随后慢慢前行,好似真的要坐过去一样,但刚走两步,他却是突然又冷笑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夺过了他身边最近的一个手下的佩刀,想也不想,高高扬起,直接就朝着铠因的脑袋上砍了过去。
“装模作样,本将军久经沙场,什么没见过?想吓本将军,你还嫩……”
他的确久经沙场,死人,活人,他见的多了,勇敢的,懦弱的,奸猾的,刚毅的,他都见过,就算凯因真的身手不凡,他最多也就是忌惮,而不会害怕。比起那些虚的假的,他更愿意相信自己手中的刀剑。
但这一刀下去,血,他还没看到,而下一刻,管辉宏的话却是戛然而止。
他的刀比他说话的速度快,先一步接近了凯因的脑袋,可紧跟着,一只速度并不算很快的手却从一旁斜着伸了出来,仅以两根手指,稳稳的夹住了他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