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余几人见状,惊讶是免不了的,可还不至于把他们吓到,互相对视了一眼,便又继续冲了上来,但不可避免的,他们的行动收敛了几分力道,留下更多的余力来应付之后的事情。
但很可惜,实力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尽管这几个护卫已经做好了准备,但还是被铠因神幻莫测的动作给打的措不及防,不是伤了胳膊就是伤了腿,亦或者是伤了腰,一时之间,竟是全部都失去了战斗力。
“这……”
白流风摇扇的样子还没停下,依旧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他的确是被吓了一大跳,他这些护卫虽然不是一流的武林高手,可怎么也是有两把刷子的,可这才过去多久?他们居然……居然这么快就全军覆没了?
唰!
白流风还未反应过来,他的脖子上便忽而一痛,紧跟着,一把冰冷的刀鞘就已经顶在了他的脖子上,微微一用力,让他整个人都跟着后退了两步。
“你……”
白流风如梦初醒,浑身轻轻一颤,也跟着清醒了过来,却是对着凯因怒目相视,他怎么说也是堂堂朝廷尚书之子,整个皇城里也没有几个人敢不给他面子,现在却被眼前这个家伙如此无礼的对待。他怎能不怒?
“你这家伙,竟敢对本少爷如此无礼,你……你是不想活了吗?”
“我说,白公子是吗?”
凯因轻声一笑,“拜托你搞清楚现在的局面好吗?如今是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你现在是受制于人,真不知道你还哪里来的自信?竟然还如此嚣张。”
“嚣张?”
白流风冷冷一笑,却是傲然的说道,“本少爷嚣张,那也是因为本少爷有嚣张的资本,我是堂堂朝廷尚书之子,我爹是当今朝廷命官,数一数二的尚书大臣,你敢惹我?”
“明明是你自己偏要把脸凑过来的,怎么非要说是在下惹你呢?”
凯因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便是世人的毛病吗?尤其是这种人,嚣张跋扈,是非不分,偏偏又自我感觉良好,真不知道这世道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这种极品。
“少废话。”
凯因的感慨,落入白流风眼里,便成了无奈妥协,他整了整衣领,轻哼一声,道。
“我劝你最好现在就和本少爷鞠躬道歉,然后自己打自己三个耳光,本少爷便不计较你的无礼,否则……”
三个耳光?呵,可以啊。
啪,啪,啪。
凯因笑了笑,反手抄起刀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在白流风的脸上抽了三下。虽然没有太过用力,可刀鞘本来就不是轻便的东西,稍微一用力,便算得上是下手过重,在铠因的认知里只轻轻三下,便在白流风的脸上留下了三个清晰的红印。
“你……”
白流风呆了,他也快疯了,这家伙,这家伙……这家伙居然敢打他,打他白流风,堂堂尚书之子。白流风气的浑身发颤,咬牙切齿的盯着他,双目赤红,硬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
“你等着,你等着,你死定了,你绝对死定了,本少爷不会放过……”
唰!
耳畔一抹冰凉闪过,打断了白流风的话,他的瞳孔微微一缩,呆呆的看着铠因轻轻一挥,那刀鞘便骇人的将他的一缕发丝从中间分开,明明是笨重的刀鞘,在他手里却好似成了削铁如泥的宝刀一样。
“我只跟你说一遍。”
凯因目光冰冷,声音也很冷,“你最好收起你那可笑的架子,再敢多说一句,我绝对会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