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西王府客卿?”
凯因的对手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肩上还扛着一柄铜锤,锤体足有凯因一个半脑袋那么大,单手锤,很明显他的对手是个力量型的家伙。而且轻蔑的眼神看着凯因,很明显,他看不清眼前身材单薄的家伙。
“看你整个人也没几斤肉,我还奇了怪了,这平西王府是不是派错人了?该不会是把算账的账房先生派上来了吧?”
平心而论,凯因虽然算不上身材单薄,却也真比不上有些莽汉那般孔武有力,最起码对面的这个他就比不过,一身黝黑的肌肉,好家伙,起码三百斤不止,浓眉大眼,络腮胡,胳膊上的肌肉都比得上凯因大腿粗细了。单纯从外貌上来看,两人的确是不成正比。
而很多王公贵族家中的客卿幕僚,总体来嘭说的确是有两种,不排除有功夫的侠士武夫,但也有很多机智过人的谋士,毕竟这些客卿幕僚是为了府中排忧解难,只养一批只会打架的人又算什么?凯因身材“单薄无力”,在这位莽汉眼里,自然就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代表了,难怪会把他看做文人谋士。
“敢问阁下是?”
两人身材对比,而且对方还足足比自己高近一个头,有些看不起自己也是正常,便是倘若自己眼前站个比自己低一个头,还比自己更瘦的人,凯因也会觉得有些无语。这是人之常情,所以凯因也不想在这些小问题上计较什么。
“那你可听好了。”
莽汉把锤子往脚边一放,“嘭”的一声,那莽汉得意的整了整袖子,道,“你爷爷乃是道州碎山锤简邰醉,记住这个名字,免的一会儿被爷爷打哭了都不知道是谁打的。”
“麻烦你说话注意点你的态度。”
凯因皱了皱眉头,“你我同台比斗,对手之间说几句狂话并没有什么,但你我在此之前毕竟无仇无怨,何必说话如此难听?”
他感觉他现在脾气还是比以前好了许多,若是换成以前,敢这般跟他说话的人,他早就二话不说干上去了,打不过都要打,哪儿像现在这样,居然还有闲心说这两句话,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了。
“你爷爷说话就这态度,就这语气。怎么,听不惯啊?”
简邰醉哈哈大笑两声,眼神越发不屑起来,“有本事就真刀实枪的跟你爷爷打上一架,讲什么大道理?靠耍嘴皮子本事的,全特么都是娘娘腔,老子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种阴阳怪气的玩意儿了。小子,有种就在台上打败我,要不然就赶紧滚蛋,看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老子都担心会不会把你一拳打死了。对了裁判。”
简邰醉扭头看了一眼台子上的裁判,“这比武有没有规定不能打死人啊?我要是不小心把他打死了,又算谁的?”
“陛下有旨,诸位皆是我大唐子民,纵使在场上比武,也不应伤了和气,一切点到为止。”
裁判面无表情的说道。
“切,真没意思。”
简邰醉不屑的撇了撇嘴,随后却又冷笑着对凯因说道,“不能打死人实在是太可惜了,不过没关系,我会把你四肢打断,我简邰醉作战方式便是如此,小子,祈祷你的骨头会稍微硬一些吧。”
“打断四肢?你真这么想?”
凯因笑了笑,抬起头,眼神中只剩下了些许漠然。
“既然如此,可以,那我就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