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从屋子里面出来了一个女孩子,穿的很单薄,很瘦弱,乌黑的头发就散落在肩上面,脸上带着面具看不清脸。
在南柏瑞进房间的时候,那个女子不知道在和两个侍女在说什么,然后就看见两个侍女从窗子之前走过。
这才出来没有多久,尔雅就想念在陶城不用奔波的日子了,说是出来游历,国师自己办自己的事情,爷爷也是吃了早饭就不见踪迹了,就剩自己在院子里面看天。
“姑娘,去洗漱吧!一会儿该用早饭了。”玄素看着发愣的人儿小声说到。
“我用过了,你去把我的披风拿来吧!坐得有些冷了。”尔雅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她最喜欢早上,早上人经过一夜的休整身体最是舒服,此时出来,听听鸟的叫声,看看刚红的太阳,看看书籍,一天的心情都是美的。
声声悦耳的鸟叫声。
南柏瑞起床的时候,羽落白就醒了看着这个小伙子出去锻炼身体没有一点想法,想想自己用默力就可以塑炼自己的身形,继续躺在床上感受床上面的温暖。
昨天师傅说,他要去办一些事情,就他带着尔雅出去转转,那他更不急了,看着尔雅那虚弱的样子和他的身份在哪里,他既不敢太放肆也不敢轻待,虽然说进了师门只有师兄师妹之说,但是耐不住人家爷爷在,舅舅也在。
不一会儿,南柏瑞就进来了,开始收拾他的东西,虽然他也没有什么东西吧!
看着他烘干自己身上的汗水,穿上那件白色的外衫,又是一个美男子。
羽落白托着头,看着南柏瑞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的衣服,然后走到软垫上面,直直的坐在哪里。
“师兄,你还不起来。”南柏瑞沙哑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