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小红呢?”姑姑下班回来,看到了在正屋里聚精会神写字的嵋湖,但却未见到常歇于他肩头的夏小红。嵋湖此时醒醒悟的抬起头,侧脸感觉了一下,“早饭过后它还在我身上的,怎么这会没见了?”说完,双手搓脸,振奋下精神,然后用低沉的声音喊出:“小红!”声波振动、神念四散,“嗖”小红从站在门口的姑姑身后直接冲上了姑姑的肩头,姑姑以手轻抚小红,同时像对人说话一样对小红发出了询问:“这不是不往外跑吗,今天怎么从外面跑进来了?”说着,向自己的屋里走去,取下挎包,仍然挂到过去经常挂手提包的钉上,这才把小红从肩上抱到手中,嘴里给小红交待道:“你可不能往外跑,要是让人给逮去了,可就回不了家了,说不定还要把你关到笼子里。”说着,一只手还在爱抚的捋顺小红那红中带金的毛发。嵋湖把信纸和笔放到自己小屋的三斗桌上,然后转身向厨房走去,此时,身后又传来姑姑的话语,“嵋湖,你发现没有,小红的毛正在变成黄色。”“吆?是吗?我看看。”嵋湖又转回来,接过姑姑手中的小红,先观脸、后看身,然后再翻转着看肚皮、看尾巴。姑姑有点不满,小红也扭动着身子感到很不舒服,“你不会轻点,看把小红弄得。”说完也不让嵋湖再看了,伸手从嵋湖手里夺了过来。嵋湖交出小红后,细想了一下过往,对姑姑说道“才弄回来时,它的毛几乎是纯红的,只是略带粉黄,不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但现在这种金黄却很明显。”说到此处,自然的扭头看了下外面的天,“不会是到了冬天要换毛吧?这要是真全换成了黄毛,那还得取两个名了夏天叫小红,冬天叫小黄。”说完这话,自己也由不得哈哈笑了起来,姑姑没笑,对着孩童般的嵋湖瞪了下眼,“什么乱七八糟的,再胡说就没边了。俺就叫小红,是吧?”后面是对小红说的,她此时也不再理会嵋湖,自己抱着小红走到院子里晃悠起来。
中午的饭比较素净,全是蔬菜。吃饭的时候,姑姑对嵋湖说道:“这两天一热闹,原本给小红吃的仙果全都让人吃完了,今天小红就没吃的,你看我们是不是去仙府再摘点回来。”“你下午不上班?”“这还不是你的功劳?自从你给那位领导看过病以后,我这班就是可上可不上,去了也没什么具体事,就是熬时间。今天下午公司开始实行轮休,取消星期天,加班加点要多生产,争取超额完成今年的生产计划。我是明天下午的班,今天下午休息。”姑姑一直没有找到时间去嵋湖所说的仙府逛逛,平时嵋湖要么上学要么就一个跑的没影,遇到星期天也是不落屋,现在不跑了,而学习小组的事又不能使他离开身,大白天的也就没机会去了。今天可好,人也在,时间也有,又没有人打扰,所以姑姑就打算去看看那仙府到底是个什么样,随便也亲手给小红搞点吃的。
现在姑姑很是轻松,有嵋湖在旁,现在可以说是什么心都不用操。午后上山,她只负责把小红招呼好,其它的事全由嵋湖看着办,即便晚上回不来,那也是嵋湖的事,反正也少不了她的吃喝。不过,其实也没什么事需要嵋湖办,去仙府又不是像以往那样去别处的山里,需要带吃、带喝带用具。到仙府,就是回家,回自己的家还用得着再做什么准备吗?
吃过饭,把餐具洗涮干净,又把屋里清扫了一遍,然后,姑侄俩和小红一起向山里行进。
路走的很轻松,不是说嵋湖,而是说姑姑现在可是越活越年轻,也越活越精神,三十出头的她,现在犹如刚来小城的样子,如果从外表看谁也不会说她已经年过三十,最多说她有十八、九岁。不算太白的皮肤紧绷而有润光,五官周正,身材高条而匀称,利亮的穿着,再加上时兴的里包头,短发随迈步而扇动,一副飒爽英姿的派头。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两人一兽,并未走得太快,但既是如此,也在一个小时后,来到了仙人山下的河边,姑姑停下脚步,抬着向山上望去,“神女峰因为山形像一个少女的轮廓,所以有了传说,定名为神女峰而仙人山就是一个并不太高的山头,人们怎么会给它安上仙人山的名头呢?难道就因为这个仙府的存在?可是,是谁又能发现这个洞府呢?”嵋湖也沉思的点头,对于姑姑后面的猜测他也很是认同,但至于说是谁发现这个洞府的话,他倒是认为不可能。那么,为什么起这个名字呢?最大的可能就是原主人曾在这山上露过面,并展现了超常的能力,为此被人发现后,就给这座山起了这个带有仙人二字的名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