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爷爷,嵋湖给你拜看了,祝你老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建康、幸福快乐。”这是嵋湖他们家的左邻,一墙之隔。“来就来了,怎么还拿肉过来。平时也就算了,这刚过完年,谁家还有剩余呀。”老黄头家平时就是老两口,儿子、媳妇都常年在矿上干活,因为他们都是临时工,所以生活比较拮据。而做为邻居的嵋湖总是隔三差五的送点东西进行接济,以使两位老人也可时不时的改善一下生活。
“没事黄爷爷,咱们这不是有吗,你就安心的做着吃吧。”
“田叔叔、田婶,新年好!”“好好,都好。”嵋湖给长辈拜完年后,田妮就拉扯着嵋湖问道:“你这是出门打猎去了?我去你家几回都碰了门鼻,不会为了打猎你连年都不过了吧?”“不是专门去打的,这是在外地过年回来随手而为。”“去哪过年了?”田妮的认真劲又拿了出来,嵋湖知道他的秉性,所以对他说道:“是我爷爷来信让去大城过的年,因为时间太紧没来得及给弟兄们说。这不,一回来就过来拜年了。”“你还要去哪拜年?”“年下总得跟弟兄们都见个面吧。”“那好,咱们一起。”“行,咱们先回去再拿几块肉去。”
三黑、狗蛋还未走,现在不去也无所谓,因为此时农村还处于大年下,去了也没人安排农活胖脸已经从家里随父亲回来,当嵋湖来给他爸爸拜完年后,也随同嵋湖、田妮变成了提肉者到仓娃家,不用说,他们的队伍又壮大了一分随后就是小白脸、魏奇、杨杆子、香香等,结果成员聚齐全到了嵋湖他们家的小院,就连嵋湖不太熟悉的香香的玩伴也随香香凑了进来。
正当人们在小完叽叽喳喳说东道西时,由外面又走进两女,一个是嵋湖和香香都认识的文静,而另外一个则看着面生。
嵋湖拉着香香迎了上去,相互道好后,文静撇开香香紧拉的手,把身旁的女友拉过来介绍道:“这是梁红玉,和我一个学院的,也是咱们县里的人。她比我先到学校,但我们算是同届的同学。”香香接过话,对梁红玉说道:“咱们一个县的,我怎么没见过你?”梁红玉不亏叫梁红玉,虽说名字听起来够文,但却是个火辣性格,当她听到香香的话后,哈哈一笑,对众人说道:“你们都是县城的才子佳人,怎么会认识我们在乡下的泥腿子。”文静补充道:“她是曲龙公社的,他爸爸在公社工作,她原来就在那个公社上学。”至于如何能拿到上大学的指标,文静没说,因为有些事也不是她能知道的。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欢迎老区的大学生来这里指导工作。”仓娃的油腔滑调惹来了一阵哄笑,当然也惹来了白眼翻飞。香香就是仓娃的死对头,此时怼道:“那你也是大学生,难道我们还得给你开个欢迎仪式,欢迎你来指导工作?”
仓娃边躲边不服软的说道:“那是当然,本大学生能在你们面前露露脸那就是你们的幸运。”后面的田妮让出位置并对仓娃说道:“说反了,说反了。”“什么反的正的,反正就是那意思。”
这边嬉闹,嵋湖则客气的礼让两位新来的女士进屋客坐,文静谢绝了嵋湖的邀请,很是谦恭的说:“给你拜个年就行了。你这里客人多,我们就不打扰了。”说完就和同梁红玉一起向外走去,嵋湖、香香以及就近的伙伴把她们送至门外,然后又相互道别。
两女走到不远处,忍耐多时的梁红玉对文静说:“他比你大不了多少吧,为什么要对他如此恭敬?”文静虔诚的说道:“他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说我应该不应该尊敬他?”“不就是教了你几天琴吗,还能称老师?”文静摇头,她不同意梁红玉的看法,因为那种至诚的启蒙和对心灵的引导根本无法用语言描述,“你没有和他长时间接触过,不知道他本身的神异。可以这么说,如果你遇到什么难事,只要他站在旁边,随便说两句话,就能使你茅塞顿开找到事情的解决办法,只要有他在,你就不会遇到过不去的坎。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有他在旁,似乎自己的思想也活便的多,想什么事情也敏捷、周全。还有就是他的医术也很高明,那么多医生没治好我的病,可他却在很短时间就把我的病除根了,你说我应该不应该恭敬他?”梁红玉先是惊奇的看向文静,然后肯定的说道:“我看你这是中毒了。”再然后拉住文静的手惊叫道:“你不会是爱上他了吧?”双目圆睁盯着文静的眼睛。
“夏嵋湖,此时此刻有什么感想?”这话当然是香香说的,不管这一套对嵋湖管用不管用,她总是不失时机的来刺激嵋湖。然而,这招确实对嵋湖无效,嵋湖平静的回她道:“娇花初开人皆赏,折花并非爱花人。”香香当然听得懂这是什么意思,心中更加不忿,“你的意思就是你不和她靠近就是爱她了?”醋意十足,酸倒满院人。看看周围的兄弟姐妹,然后嵋湖认真的对香香说:“爱有很多种,父母之爱、兄弟之爱、姐妹之爱、朋友之爱、包括天地之爱、万物之爱等等,爱博大而无穷。所以,不是说只有男女之爱才叫爱,所有能深入到心灵深处的情感都能称作爱。爱美食、爱花衣、爱胜景、爱风月。冬天爱温暖的床、夏天爱凉爽的风、春爱娇艳的花、秋爱成熟的果,这一切都是爱,但爱归爱,千万不想着把一切都据为己有,那样就不叫爱了,而是变成了贪婪和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