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门前从前很清净的。
街坊邻里都知道月不喜交际,也很少上门来叨扰他。
今日门前却聚集了这么多人,月以为自己走错了,仰头看向上方悬挂的牌匾,龙飞凤舞的“府”二字还是他当初亲题写的呢。
月拨开人群,艰难的挤了进去。
他笑意盈盈的看着府门前的人,瞬间敛起了笑脸。
府门前的身影正是他的噩梦啊。
他只捂脸,匆忙转身,还未离开便听见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月,你站住!”的声音穿过人群的嘈杂声,清晰的盘旋在月耳畔。
月颤巍巍的转过身,犹如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
星晓闻言朝着身后看去。
红衣男子持长箫屹立在骄阳之下。
眼角的泪痣为他俊美的容颜平添几分妩媚的姿色。
星晓提起裙摆一路小跑的月面前,泪眼汪汪的看着月,声音哽咽:“月,你告诉我……”
“你看到的是什么,那便是什么。”
“当初在徐州时,我便拒绝了你,也告诉你,我有婚约在身。”
月语气平缓,令人如沐春风一般舒适怡然。
他唇角微扬,面容上的泪痣愈发妖冶。
星晓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月。
他的音容笑貌是那样的治愈人心。
许久,星晓看着月,说出了一句无比疯狂的话。
“我喜欢你,喜欢到甘愿做妾。”
星晓逆光而立。
已过及笄之年的她,面容姣好,身姿纤细,无论是谁都会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月长睫遮住瞳眸,谁也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的自己是有多么慌乱。
当初明明是为了云寒去的徐州,他千千万万都没有想到会给自己惹一身烂桃花。
“本公子没有纳妾的习惯。”
月拂袖朝着走去,自然而然的搂上的腰肢朝着府庭院徐徐走去。
星晓看着月狠心离去的背影,泪眼朦胧的朝着皇宫走去……
府
深吸一口气。
“把你的拿开!”
月猛然松开了。
他轻捻食指,兰花的芳香萦绕在鼻尖。
半晌,他唇角勾起,“连一个小丫头都对付不了,以后还怎么掌家。”
戳着月的胸口,恶狠狠的说道:“你能不能摸着你的良心说话,本小……我还没嫁人呢,你让我穿成这样,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清风拂过,树影婆娑。
月宽大的红衣袖在风微摆。
他一把握住的。
许是常年摸索药材的缘故,她的指略微有些粗糙。
“以后又不见外人,你怕什么?”
月的桃花眼满是戏谑。
“你放开我。”从月的大掌挣脱,“我可警告你啊,同住一个屋檐下,你若是好好待我,我便帮你应付那女的,你若是敢对我有非分之想,我不介意送你一副药。”
月玩世不恭的转着长箫。
半晌,他唇角勾起,挑起的下巴。
“啧啧,这么快就要谋杀亲夫啊,女人果然是蛇蝎心肠。”
一脸嫌弃的移开月的长箫。
“我没那么恶毒,助情药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哈哈,既然都想到爬床了,何时成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