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兄弟二人带着翟浩从海里逃生,他一点不怀疑做不到。
小头目指着翟浩那边,吼道:“别让他们跑了”
海匪有三人冲过去,手中的大刀挥得生风,萧森一人应付三人,又要防着射过来的箭,渐渐吃力。
忽然,海匪那艘船上有人口中发出吃痛的唔声,拉弓射箭的双臂忽然垂下,他缓缓转身,去看是谁在背后伤他。
只是,他还没看清楚,一道身影已经到了眼前,一拳头砸在他头上,登时被打晕。
突发变故,海匪们没有想到,一时间弓箭对着冒出来的人。
这人正是沈牧良。
官家这边也准备了弓箭,海匪射箭的同时,自己也成了靶子。
官家要活口,故而并没有射中海匪要害,均是伤了海匪的腿和手臂。
因官差及时出手,沈牧良避开海匪的箭。此刻,他已经跳到翟家的船上,与海匪近身交手。
在船上打斗,沈牧良还是第一次,每一次船的晃动都会影响到他,这让海匪有了缓口气并且跳海逃跑的机会。
沈牧良稳住身体,解下腰上的鞭子,朝着那人甩去,鞭子便缠绕住对方的脚腕子。
有了拉拽,海匪整个人大头朝下朝着船身砸去,才用手撑住没撞到脸,他就被沈牧良拽回来摔在船板上。
七名海匪被沈牧良和翟家的人联手控制住,再由官府的人捆绑看守。
翟浩认出那些人是府衙的官差,庆幸沈牧良及时带着官差赶过来。
“沈大哥,林官差,多谢。”翟浩说道。
林官差开口前,沈牧良说:“你们离开,我就去了二爷家,正好三爷也在,不得不说姜是老的辣,二爷三爷知道这事,立刻让我去找知州大人求助,这一手黄雀在后当真是厉害。浩兄弟,你回去后可得好好感谢你二叔三叔。还有知州大人和府衙这些官爷。”
林官差睨了沈牧良一眼,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翟浩愣了,这怎么还有二叔三叔的事?
他瞧着沈牧良,在沈牧良的眼色下,配合道:“这是应该,我一定亲自登门去拜谢。”
被抓的海匪听到这话,惊地瞪大了眼睛,有个没忍住,不敢置信到出声辩驳:“这不可能。”
沈牧良一直都是猜测,有了这句话倒是印证了,他冷冽的眸光锁住那个辩驳的海匪。
“二爷三爷是翟浩的叔叔,给我出主意营救侄子,怎么不可能?”沈牧良问。
海匪动动嘴,身边人用手肘撞了他一下,示意他闭嘴。
沈牧良哼了一声,继续说:“绑架勒索,还杀了人质,按照东绥律法,你们就等着问斩吧。呵,可笑的是死到临头还耍挑拨离间的把戏,小子,你这演的挺不错,下辈子投胎做个戏子,别做海匪了。”
绑架勒索海匪承认,杀人就是污蔑,又一海匪说:“你胡说八道,我们没杀人。”
“那翟家二少爷呢,我怎么没见到?”
“他失踪了,我们只是利用这一点要些钱花花。”
“你们已经抢了翟家一艘货船,那少说也是几十万两甚至几百万两,这才过去几天,花没了?真当我们在场的没脑子呢,任你们骗。”
沈牧良难缠的样子,气得海匪呼哧呼哧喘粗气。
可沈牧良还在继续说:“瞧瞧,被我说中后都恼羞成怒了。”
“你他娘的放屁。”夺了一艘船的东西不假,可东西要老大安排,他们这些底层的人花个屁,连碰都没碰过。
被污蔑杀人,要搭上性命,又认为他们有花不完的钱财,实际穷得要死的海匪情绪激愤,爆了粗口后,他又说:“白痴,傻子,帮你们?他不过是想掩盖自己的罪,我呸,连我们也算计,他也别想活的痛快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