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要干嘛?”浩凛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说,他外表岁然成熟,终究缺少长辈的提携教育,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还是欠缺内敛的智慧,何况面对的是赫连轻丝。
“我是天外来客,你不是最清楚?乌镇相遇纯属意外。”赫连轻丝敲着旋律,收回天边的视线,闭目轻敲。
“纯属天意也有可能。”浩凛看着闭目的赫连轻丝,她给他的感觉特别神秘,深不可测。
“乌镇是不允许有天外来客的,天外来客活不过三十,便会死去,消散在天地之间。”浩凛看着赫连轻丝敲打的节奏一点没有改变,他突然觉得有点可笑,笑自己太过紧张和渴望。
“我父亲也跟你们一样,是天外来客。他是一名武士,曾经这里是乌镇人人艳羡的地方。父亲娶了乌镇村长的二千金,我在他们结婚第一年就出生了,五岁那年是我弟弟的出生,同一天也是我父亲消失的时候,有人说我弟弟是灾星。”
“父亲去世后不久,曾经以他为中心的势力,开始争夺地盘,违背忠义。村长嫌弃我们这些灾民,影响他的兴旺,断除我跟我弟弟与他们的关系。他的二女儿带走这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风风光光的回去,不久又嫁给了村里第一富翁。”浩凛说着似乎不是自己的故事,赫连轻丝也像没有听到一般,两人都陷入敲打的旋律里。
“父亲为我取名浩凛,我觉得弟弟就是上天对我的恩赐,我就给他取名浩天,没有他,我将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浩凛不知道他在说这些的时候,那个八岁的小男孩泪流满面的站在墙角,控制自己不要哭出声。原来他的哥哥一个人在那样的环境下把他带大,乌镇所有人对他们的唾弃,厌恶,说他们是异类原来竟是这样的原因。
栗菊以为浩天会冲出去,结果那个小小的人儿擦干眼泪转身跑回厨房。她一开始好奇浩天站在拐角干嘛,过来看看,结果听到浩凛讲他的生世。而浩天的行为,栗菊在背后给他点个赞。她一闪就出现在厨房,继续处理食材。
“你干嘛去了?”栗菊看着走进来有点安静的浩天。
“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栗菊突然觉得浩天成长了很多,果然这两兄弟的聪慧是有遗传的,很好奇他父亲是谁。
“那就想好了慢慢说。帮我烧火,马上可以开饭了。”栗菊没有逼迫浩天,这些少年慧根都不低,相信小姐也看出来了,以小姐爱才惜才的性子,一定不会不管。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赫连轻丝停下敲打的动作,睁开眼睛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浩凛。
“关黎。”浩凛在父爱母爱的环境下生活了五年,当然知晓他父亲的名字和样子。
“关黎?”赫连轻丝觉得是巧合还是阴谋?
“嗯,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很爱我,我相信他也很爱浩天。”浩凛确定关黎对他的爱是真心实意的。
“你的母亲叫什么?”赫连轻丝发现浩凛听到她的问题,周身气息变了,那是对他母亲的怨恨。
“他不配当我母亲。”浩凛情绪还是无法压抑住,变得激动起来。
“无爱何来恨,恨之痛爱之深。”赫连轻丝其实也挺同情浩凛的,同时也挺佩服他的,五岁就带着婴儿一起长大,而且浩天被教育的很好。
“怎么可能?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浩凛不相信赫连轻丝说的恨是因为爱。
“告诉我她的名字?”赫连轻丝不会压迫他去理解那么深的爱恨情感。
“礼颜。”浩凛说出的答案,在赫连轻丝意料之中,关家真的是很神秘呢。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需要用心去判断。”赫连轻丝觉得一定是某一个环节搞错了,时间出现了颠倒,她不着急,真相总有大白天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