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一天班休息一天的日子果真还是太清闲了些,适合买买菜,打打麻将
昏暗的房间里,厚重的窗帘拉上遮住了窗户,只剩下一道狭小的缝隙,明亮的灯光投射进来,犹如一道匕首般生生的剖开了室内的旖旎。
房间内,时不时传来苏行歌压抑的呢喃声,还有男人略带粗重喘息声,床铺以一种稳定的频率震动着,一大半的被子被掀开落在了地上,只看见以上白皙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痛苦的呢喃声中似乎带着一丝其他意味。
直到最后男人猛地几个挺身,苏行歌难以承受般扬起脑袋,露出白皙的脖子,咬着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鬓发早已经被汗水浸湿。
宋景年摘下眼镜,俊朗的五官被汗水浸湿之后带着几分刚毅与成熟男人的魅力,他亲吻着苏行歌发红的眼睛,动作疼惜且小心翼翼。
直到身上的人终于停下,苏行歌才忍不住拍了拍对方的胳膊,“带我洗澡。”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嘶哑?,男人浅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再抱一会儿。”
苏行歌不疑有他,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水陆陆续续抿了几口,躺在床上养神,迷迷糊糊中,她打算睡去,却不料身后的某人却再次扶着她的腰身进入。
“你!”苏行歌皱着眉,刚想出声,可是后面的话却变成陆陆续续的呢喃声,只能被迫承受着对方再次的索取。
“宝贝,最后一次,好不好?”
男人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动作却丝毫没有带着怜悯,继续深入浅出,翻来覆去折腾着。
直到苏行歌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对方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她去了浴室。
第二天起来,苏行歌迷迷糊糊去浴室洗漱,看到肩膀上留下的红色印记时,昨天发生的一切再次在脑海中浮现,她久久没有从脖子上印记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最终只能无声骂了一句,“哼!”
“宝贝起来了,饿不饿?”宋静奶奶贴着她的腰身,讨好地替她揉着酸疼地腰。
“哼,气饱了!”
苏行歌拿着牙刷怒气冲冲地刷牙,可是对方却不管不顾地在她脸颊上留下一吻,“给你做了鸡丝粥,已经盛出来了。”
果然,这流氓每次都只会用吃的来哄自己!
更加让苏行歌难堪的事情是,隔了两三天,身上的印记都没有消散,以至于苏行歌参加时装周换上赞助商的衣服之后,段萧萧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的脖子,发出一声:“哇哦”
苏行歌自以为印记已经遮掩的很好,却没有想到竟然还是被发现了,只能再次用粉打了一层只求不被发现。
宋景年身穿一件深色的西装,精心裁剪的衬衣贴合在身上,完美的勾勒出对方宽肩窄要和肌肉线条,修长的双腿在这一刻得到充分的展现。整齐地梳至脑后,露出男人俊朗的面容。
鼻梁高挺,薄唇如刻,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手中把玩着一根褐色的拐杖,显得儒雅且庄重。
这次第一次两个人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媒体面前,也是第一次两个人可以毫无顾忌的手挽着手,苏行歌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竟然显得有些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