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行歌摘下墨镜,脸上的神情带着几分冷冽,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此时她所有的说话语气,都像极了一个人。
“这世界上,要是靠一嗓门大就能证明自己是对的,那还要法律做什么?”说完,苏行歌蹲下身,摸了摸凡凡的脑袋,“告诉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家伙的脸上带着几分委屈,小鹿般的眼睛湿乎乎的,就连睫毛上都还带着水汽,“刚刚说我没有爸爸,没有爸爸的人都是坏蛋,我让他不要说,他就说要打我。他的鼻子是他自己摔倒出血的,不是我。”
苏行歌摸了摸苏不凡的脑袋,起身,“你听到了吧,这件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怎么,我儿子说错了?”女人上上下下将苏行歌打量了一遍,意味深长地说道,“年纪轻轻肚子一人带着孩子,也难怪别人说啊,再说了,我儿子说的都是事实,怎么了?”
“刚刚妈,您这话确实有点不太好,我们……”一边的老师忍不住再次劝道。
“这位女士,我已经将您的话全部录音,也麻烦老师帮我调出学校的监控。”苏行歌对着对方说道,“你是这个孩子的监护人,到时候我会将我的律师函发过去给你,我会带着我的孩子去做验伤报告,你们也等着做好上法庭的准备吧。”
对方看着苏行歌的架势,也有些慌了,“你吓唬谁呢,不就小孩子打闹吗,你以为法官愿意理你?”
苏行歌微微一笑,可是目光却依旧带着冷意,“你可以试试。”
“谁敢欺负我儿子!”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灰色短袖,胳膊上满是纹身的男人走了进来。
女人像是看到了救星,急忙走过去说,“你看看他们把你儿子打的,脸上都划出一道口子了,还流鼻血了。那女人竟然还说要告我们儿子,她就是纯心欺负我们家刚刚!”
男人上前恶狠狠地对着苏行歌道,“你就是这个孩子的家长?马上给我儿子道歉!”
说完,又转头看着女人,“赔钱了没有?”
“还没有呢!”女人喊道。
男人摊开手,对着苏行歌说,“医药费五千块。”
苏行歌笑了,“你们还真的不见棺材不落泪,知道勒索罪要判几年吗?”
“你别跟我讲这些东西,老子只知道,你儿子打了我儿子,要么你儿子给我打一顿,要么拿钱赔罪,这事情就怎么过去了。”男人依旧毫不客气。
“妈妈?”苏不凡仰着脑袋低低地开口,拽了拽苏行歌的衣摆。
对方十分的不讲道理,苏行歌皱眉看着面前的男人,刚想着直接打电话报警,却不料一群人走了进来。
“帅哥爸爸!”苏不凡看到宋景年的那一瞬间,立即大喊着跑了过去。
宋景年一把将小家伙抱在了怀里,男人个子高,抱着凡凡小小一只坐在怀里,却丝毫不减身上那与生俱来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