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缺少的是关系，是人脉，是背景，是一张网。
“这么说来，这还真的为难苏先生了。”
张震虽然面带微笑，却也是眉头微皱，但很快就舒展开来。
他有些想不通苏牧此举的用意如何，但从正常的经验推断来说，苏牧应该不会缺那么一点药水的。
上次既然能够全部送给他，那么肯定是有剩余的。
可为什么又不愿给自己呢？难道说，真的是因为药水太过珍贵了？
“张老，不瞒你说，是真的有点为难。这并不是什么钱不钱的问题，主要这药水太难弄了，需要花费的时间有点长。”
“而且我平时也用不着，就只是常备那么一小瓶以备不时之需而已。上次我回来之后就开始制作这种药水了，但现在都还在等，如果有的话，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苏牧面带微笑，不慌不乱，完全不动声色。
和这样的人攀谈，就千万不要露底，更不能露怯。
“我看你压根就是不想给。”
“姓苏的，我警告你，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但是不给我爷爷的话，你自己给我小心点。你生意做得再大又如何，不是我吹牛，只需要我一句话，你的生意就别想做了。”
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张山山还真是恼怒无比。
毫无疑问，他这般态度，属实让苏牧听了心里很不爽。
这都什么跟什么，得不到，就开始威胁起自己来了？
“呵呵，张先生，还真是抱歉，你就算再威胁我，没有就是没有，这是事实，我也没办法。”
“我只是一个老老实实的生意人，若是你想借机打压我之类的，那我也随时奉陪。不过在这之前，你自己也最好考虑一下，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就算你很厉害，可以一句话让我的生意做不成，让我混不下去。那么你也应该掰着脚指头数一下，自己到底有几条命。”
苏牧最不爽的就是被人威胁。
如今他喵的我连龙门都不怕，还怕了你一个小白脸不成。
若是让人威胁两句就怕了的话，那苏牧也绝对不会走到今天。
“你……”
“山山，不得无礼，给我闭嘴。”
被苏牧这么一怼，张山山气急，气呼呼的指着苏牧。
看他那眼神，恨不得把苏牧大卸八块不可，只可惜小鲜肉就是小鲜肉，除了脸白一点，长相好一点，细胳膊细腿的，苏牧还真没把他放在眼里。
眼看情况不对，张震也不由一声怒吼。
刚才苏牧说这番话，也让张震颇为意外。
在来之前，张震早就把苏牧调查得清清楚楚。
可见到了苏牧，方才了解到，眼前这个少年，看起来温和，但也是个不好招惹的主。
最起码，他不会怂，一点都不怂。
“苏先生，非常抱歉，这小子我从小对他太宠爱了，现在都有些无法无天。”
“既然你现在不方便的话，那我们也就不多打扰了。只是，等你这药水出来的时候，还请苏先生无比先给我。”
“你放心，我们张家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到时候一定回报。”
张震一脸严肃，但同时又不失风趣的看着苏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管苏牧有没有，他既然不想给，他们还真不好强行索要不是。
“不过，在临走之前，我还是有一件小事要提醒一下苏先生。”
张震刚起身，笑眯眯的看着苏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