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张灿，还真的让张铭有些意外。
张灿没理会张铭，而是看向苏牧笑道：“苏哥，假如你的亲戚到你的店里去买东西，你觉得应该收钱吗？”
这话，明显是故意说给张铭听的。
苏牧听后淡淡笑了笑，道：“如果我开的是便利店，偶尔去拿一两包烟，那免单是必须的，好歹也是亲戚嘛。”
“但是如果我做的是大生意，一切就得按照规章制度走，除非是我父母去消费，但那样我也一样要付钱的，要以身作则嘛。”
“当然了，如果是我的亲戚开个便利店之类的，我去买一包烟，他如果给我免单的话，我反而不干了。”
“不为别的，这个人我自己丢不起啊，能用金钱换的就绝对不会动用人情，人心凉薄不是一天的事情嘛。”
既然张灿需要一个回答，苏牧便径直回答。
甚至连想都没想。
反正都是故意恶心张铭的，何况苏牧也看这个张铭很不顺眼。
一听到苏牧这话，张铭赫然转过头来，一脸不爽的看着他。
两人在这里指桑骂槐的，张铭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来，而且心里还非常不爽。
“不愧是苏哥，对人情世故的了解就是比我们这些每天只知道在外面花天酒地的好太多太多。”
“在这点上，我还是真的不得不佩服啊。”张灿哈哈笑道。
一边说着，还有意无意的看向张铭。
“当然了，我觉得还可以补充一句，如果是真的穷亲戚，喜欢贪小便宜的，这样的我可能会看在是亲戚的人情面上给他一点小恩小惠。”
“毕竟这样的人嘛，一辈子也就只能这样，为了点蝇头小利而奋不顾身的。”张灿继续笑道。
张铭越听，脸色更加难看。
他怎么也没想到，如今的张灿，竟然胆子大到这种地步，敢当着自己的面嘲讽自己。
这还是以前那个，在张家和自己面前都抬不起头的张灿？
“你就是那个叫苏牧的？”
极度不爽的张铭，见到苏牧也开口后，正好找不到借口发泄呢。
这不，一下就把矛头指向苏牧。
从始至终，他压根没把苏牧放在眼里，虽然听说过苏牧的事情，但在张铭这样的人眼里，一个小小的苏牧算个毛线。
自己现在不敢跟张灿硬杠，毕竟他背后站着的是张山山。
若是因此闹了矛盾，张灿一旦到张山山那里去说的话，对自己不利。
但是一个叫苏牧的外人，那就可以另说了。
“我就是，早就听闻了铭哥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苏牧双手环抱胸前，淡淡笑道。
本来这是张灿和张铭之间的事情，算起来可以说是他们的家事，苏牧完全不用横插一脚的。
但苏牧也没这么做，自己只不过是和张灿探讨一下关于人情世故的事情而已。
苏牧倒是想看看，这张铭到底嚣张到什么地步。
张铭听后微微笑着，眯眼望着苏牧，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眼笑道：“啧啧，不错，是一表人才的，难怪会被山哥看重当我们张家的走狗。”
“只是不知道跟林凡比起来，你到底有几斤几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