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
“怎么这么好是吗?”段小亚冷笑,面色愈加地凉了,“妈你也看出来了啊?我的脸色怎么这么好看?”
“亚……”
王若兰张口,段小亚却还没等她说完就将其打断道:“妈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拦着你不让你阻止我姐去报名补习班吗?我为什么要拦着啊?我干嘛要拦着?我有什么理由拦着我姐不让我姐去报名补习班啊?咱们家的钱都是我爸挣的,我姐去报名补习班要花费的钱,也都是由他出的,你说咱两凭什么拦着我爸他同意给我姐报名呢?嗯?”
“可你姐要是也报名了,那家里不是又多出来了一笔开销?你爸这些年来为了还债,为了维持我们家的生活,他多苦啊,天天在外面拼死拼活地挣钱。乖女儿,你说的没错,咱们家的钱都是你爸他一个人挣的,怎么花也当然是由他一个人说了算,可我这不是想着,要是我能拦着你姐不让她去报名,我们家少了一笔开销你爸他也能轻松一点吗?我这不都是为了你爸他好吗?那你怎么还拦着我哩。”
“你为他好他领情了吗?他还不是向着我姐让她去报名?既然这样咱们还为他好干嘛?管他去死啊!”这些话,段小亚早在屋里的时候就有些忍不了想说了,此刻更是有些歇斯底里,但声音却还是压制在一个不让屋里段建国听到的范围。
王若兰听到段小亚居然说出了管段建国去死的这种话,乍然间不禁愣住。
她虽然经常跟段建国吵,但她却一点都没有怨恨段建国的意思,相反,她还非常地依赖段建国,有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意思。
她只是单纯地厌恶、怨恨段小君而已,但对于段建国,王若兰却做不到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