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的苦涩立马传遍整个舌尖，回味的甘甜和醇香很快便反了上来。
这种甜与苦的柔和在他的味蕾碰撞。
&ldqu;也不知道林总还看出来了些什么？&rdqu;
威廉把双手都放在桌子上，他托着下巴一脸期待的看着林凯，像是在等他说出什么新鲜花样来。
&ldqu;我想想……&rdqu;林凯沉吟一下，&ldqu;秦笑笑散发出去的录音是你给她的，那天在场的就只有我们几人，知道这件事的人少之又少，你恰好是东家，自然是知道秦笑笑和宋远的计谋，他们提前在酒店安装监视器你也是知道的，不过你还是默许了他们，任由他们设计陷阱。&rdqu;
从查明是秦笑笑把录音散布出去的时候，林凯就一直觉得不对劲。
思来想去，威廉，才是真正纵观全场，站在上帝视角的男人。
他是酒店的东家，舞会上所有人不管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知道，秦笑笑和宋远的小计谋自然是逃不过他的眼睛。
在秦笑笑安装好监控，来引诱林凯的空隙，威廉就派人改变了监视器的连接线路，所以他能拿到影像和录音并不奇怪。
&ldqu;猜的不错。&rdqu;
威廉嘴角含笑，眼里的光芒越来越耀眼，像是大海一般蔚蓝的双眸泛起阵阵波涛。
他全都承认了。
&ldqu;不过我弄不明白的是，你并没有站在秦笑笑和宋远，或者说是任何人那一边，一直是一个旁观者，为什么你会默认这一切，并且对我的事这么上心和关注，你也并没有对我下手，或者设计推波助澜来陷害我。&rdqu;
&ldqu;明明你有无数次机会，却从来没有对我动手，这是为什么？&rdqu;
林凯凑近威廉，二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两双同样深邃却又令人琢磨不透的眼睛对视着，&ldqu;你到底有什么目的？&rdqu;
空气仿佛静止了，二人这样足足待了有十秒。
之后，威廉才拉开距离，他看上去好像很惊讶的样子，&ldqu;我为什么要对你动手？&rdqu;
林凯也被他的回答弄得微微一愣。
威廉自顾自地说道：&ldqu;我欣赏你，林凯，你和他们不一样，对宋远或者秦笑笑那样的人来说，他们的野心很大，可实力明显配不上野心，能在a市发展到这样的地步，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rdqu;
&ldqu;可你不一样，a市的格局困不住你，根据我这段时间的观察，你很特别，并没有什么野心，这一点很难得，别人总想着往上爬，而你，却觉得维持现状就已经够了，你有你的小日子，美娇妻，日子平平淡淡的过下去才是你理想中的生活。&rdqu;
&ldqu;我只是觉得可惜，明明你可以有更好的前景。&rdqu;
威廉看上去像是真的很惋惜一般，轻叹一口气。
低垂下来的睫毛挡住了他眼里的神情。
林凯没有说话，只是笑。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威廉说的其实并没有错，他的确就是这么想的。
谁不想变得更加成功，林凯也是一个俗人。
不过，他和刘豆豆之间经历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对他来说，平淡的日子，就是他的奢求。
&ldqu;林凯，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合作对象，这几天我一直派人跟着你，观察你，就是为了确认我的这个想法。&rdqu;
威廉的眼里闪烁着光，他就这么牢牢的盯着林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