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蜓的眼神坚定而决然,连苏皓北都觉得她的眼神有点陌生。
“现在确实不是悲痛的时候。”苏皓北拍了拍方若蜓的肩膀:“因为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查过了,皇后在几个月前找过苗商,托他们从苗疆带回来一种很特别的毒,这种毒药正是太医从李慕颜身上查出的那种。颜如玉皮肤溃烂心脏受损也是中了一种毒,我问过那个苗商,皇后也托人在他那里买过那种毒药。”
“真是个毒妇!用毒药害死我娘,又用毒药嫁祸给我!”方若蜓紧握双拳,长长的指甲陷进掌心,从指缝之间流出了血水。
一滴,两滴,三滴……落在佟无为的坟前。
“恨吗?”苏皓北掰过方若蜓的脸,镇静的看着她。
方若蜓压抑着心里的愤慨,从喉咙挤出一个字:“恨!”
“有仇就要报,不能白恨!”苏皓北的语气非常坚定:“李慕颜死了也好,我们可以顺水推舟,推翻她的公主身份,把你推到那个位置上。”
“我?”
“对,你。”苏皓北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和颜如玉在一起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一块白色的龙形玉佩?”
想起了苏麻喇的话,方若蜓不敢贸然承认玉在自己手上,答非所问:“那块玉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有了那块玉,你就可以替代李慕颜名正言顺的成为大南国的公主,而且从此你的背后就是我们大北国。以你的聪明才智,在加上北国这样坚实的后盾,一定能把那个毒妇铲除掉。”
“为什么有了那块玉,我就可以代替李慕颜?”
“其实你能代替谁不重要,最主要是我父皇只承认那块玉,那是当初他给颜如玉的……”说到这里苏皓北的目光里出现一丝阴霾,仿佛还隐隐带着怒意。
为什么会这样?
想起自己这些年遭遇的种种,方若蜓不免心生疑虑:“皓北,为什么一提起我娘亲,我就觉得你好像很恨她?”
“那个贱女人不是你娘亲!她不配!”苏皓北的情绪仿佛有些激动,目光里的恨意更浓了:“你只不过是那个女人打算养着以后桃代李僵的受害者。”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她为什么把你留在身边还在你的胸口刺上紫色夕颜?不是因为她有多爱你,而是她明白毒后总有一天知道她没死就会继续追杀她和她的宝贝女儿,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她故意造成你是她亲生女儿的假象。”话到最后,苏皓北气的胸口起伏,目光里的怒火已经升腾起来。
其实他说的这些方若蜓并不是没有想到过,不过人有时候很奇怪,有些事情即便想到了也不愿意觉得那是真的。
“不,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我相信娘亲对我是有感情的。”
“宫里女人的尔虞我诈,远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从树林里回来的路上,苏皓北告诉方若蜓,朝廷的人没有抓到佟秋实,他的人已经把长安城都翻了一个遍也还没找到。
这至少证明这会儿佟秋实比较安全,应该是被哪个能人藏起来了。
听她这么一说,方若蜓马上就想到金都楼的老板。
但也没理由啊,金都楼老板跟佟秋实好像根本没什么交集,又怎么会把他藏起来呢?
苏皓北看着方若蜓还又红又肿的掌心:“这怎么回事?”书屋shuu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