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会儿再告诉你。”高泽怕会吓着她。
但她隐约有些猜到了,不禁有些紧张。
车子启动,兰博基尼朝另一端开出了金沙港,这地方不好调头。
离开这里不久,车子会车时停了下来,羽桦看到他将箱子递给了另一辆车上的人,那个男人她没有印象,但他喊高泽大哥,应该也是他手下,然后兰博基尼重新起步。
“……”羽桦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高泽一手搁在车窗,一手握着方向盘,他从容告诉她,“刚才那个箱子里是孙大为的手掌。”
羽桦心神一凛,不过她随即明白了什么,
“放心,我会交给斯阳保管的,你不要试图偷走。”他开着车,目视前方,语气像往日一样平淡,把丑话说在前边,“如果你擅自拿走了,那就是真正害了他。”
“还能接好是不是?”羽桦突然看到了一丝希望。
高泽没有隐瞒,“是,而且一样能活动自如,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斯阳有这样的医术。”
“……”她稍稍安心,又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还给他?”
高泽扬了扬眉,“等他彻底戒赌以后,你问一下他借了多少赌债,我全还掉,然后让她写借条,分期给我还款。”
“……”羽桦犹豫了一下,觉得抱歉极了,“很多。”
“很多是多少?总有个数吧?你帮我找文巧巧统计一下。”
“至少一千万。”
高泽拢了眉,他转眸看了她一眼,“她哪来这么大资本?”
覆水难收了吧?肯定是越滚越多。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撒谎,她告诉他,“她欠今天那个男人一千万。”
随后高泽又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样跟她讲话的,于是,他轻声说,“我今天这么做也是别无选择,我担心你,担心你总有一天会被他拖累,因为他接触的那些真不是人。”
羽桦有些错愕地凝视着他,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
此时的羽桦家。
孙大为已经痛得失去知觉了,医生给他处理完伤口后留下一些止痛片交给文巧巧。
其中一个医生交待:“痛的时候就吃一粒,不限量的,这个是止血药,一日三次用温水冲服。”
“好……”她伸手接着药,脑袋嗡嗡作响。
“等她醒来以后让他自己回房休息。
“好,谢谢你们了。”
愣愣地看着医生们离开,文巧巧后知后觉地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她四下环顾,却怎么也找不到舅舅被砍下的手掌,真是奇怪了,哪里去了?
她拧眉屏息寻找。
心想,如果有断掌,是不是可以到医院接起来?
于是她仔细地寻找,茶几底下,沙发下,处处都找遍了,依然没有找到。
那么大一只手掌怎么会凭空消失?
高泽的人把断掌扔进箱子的时候,文巧巧正处于一种极度惊吓与惶恐中,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此时,孙大为脸色苍白地横躺在沙发里额头冒着汗珠,双目紧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