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凌绝顶顿时为之语塞。
当今世上,敢当面顶撞他的人并不多。
妃狐恰巧位列其中。
“行啦!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妃狐如水般的眸光,轻柔一转,再度望向皎白的明月,声音轻柔缥缈得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你还是好好经营你和夏家姐妹的感情吧。
当今世上,也只有你,才能在潜移默化中改变倾城女皇的脾气性格。
你跟她,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相互影响,相互成全。
今人不见古时月,古月曾经照今人。
今人古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妃狐极具跳跃性的思维,就连凌绝顶也自愧不如。
“这个徒弟,我收定了。”
“哪怕是天王老子反对,我也要收她为徒。”
妃狐的语气极为坚定,“她的出身,她的脾气秉性,我的所有过往,我都不管。
我只想收她为徒。
谁敢阻拦,我就与谁为敌。”
说着话,妃狐白如凝脂般,没有穿鞋的脚后跟,漫不经心的往下一踩。
“喀嚓……”
震耳欲聋的脆响声中,两人脚下的老槐树应声而裂,爆碎成渣,就连所有的树叶,都被整整齐齐的一分为二。
“徒儿,跟我走。”
被吓得花容失色的阿翠,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手腕就已被妃狐牵住。
再之后,双足离地三尺,被妃狐搂着纤腰,凌空御风而去。
“这又是何苦呢?”
凌绝顶眯眼目送着妃狐一闪而逝的身影,神情黯然,有感而发。
就在刚才,妃狐抬脚踩向老槐树时,他就已猜到了阿翠的身世。
“唉,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恰在此时,姚大龙来电,打断了他的思绪。
电话那头的姚大龙,喜极而泣,哽咽着说了姚宾苏醒的事。
凌绝顶听后,低落的情绪也逐渐好转起来……
……
慕容世家。
“咚咚咚……咚咚……”
正在书房,挥毫泼墨的慕容勃,突然被三长两短,很有节奏感的敲门声,打断了兴致。
“进来说话。”
特殊节奏的敲门声,是慕容勃与慕容璞联络时的接头暗号。
“爷爷,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一身名牌服饰,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的慕容璞,清秀得近乎于妖异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笑容,双手负在身后,进门后的第一句话,就勾起了慕容勃的好奇心。
“啥好消息?”
慕容勃放下翡翠打造的毛笔,饶有兴致的问。
“据我收到的最新情报显示,慕容宸与凌绝顶只是泛泛之交,凌绝顶与慕容冲天,虽然在白马村的李家,有过一面之缘,但并无深交……”
慕容璞侃侃而谈,娓娓道出他收到的情报,而后又作出分析,“如此一来,我就没必要有所忌惮。
也就是说,即便我们真对慕容冲天一家,赶尽杀绝,凌绝顶也绝不可能出手帮助。
这对我们而言,可谓是有利无害。”
慕容勃沉吟不语,只是轻轻点头。
“爷爷,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想对您提一个小小的请求。”
慕容璞收敛笑容,话锋突转,变得严肃认真起来。
“你说。”
慕容勃大手一挥,静候慕容璞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