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绝顶那厮,又胜一局。”
慕容璞双目血红,咬牙道。
突然,话锋一转,冷声问苏玉贞,“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苏玉贞沉吟道:“意料之中的事。”
慕容璞愣了下神,呃了一声,摆摆手,示意苏玉贞接着往下说。
“我越来越怀疑,凌绝顶那厮,受到诸神的庇佑,十有七八就是传说中的天命所归之人。”
“否则的话,以他的年纪,以他修炼的时长,他的修为,绝对不可能深厚如斯。”
“再加上,战无不胜的无敌之姿,简直就是空前绝后的第一战神。”
苏玉贞黛眉紧蹙,忧心忡忡的小声说道。
而她这番话,传入慕容璞耳中,则惊得慕容璞像是触电般,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失声惊呼道:“什么是诸神的庇佑,天命所归之人又是什么?”
“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我饶不了你!”
说话间,慕容璞粗暴的抓起苏玉贞的秀发,将苏玉贞拽到自己面前。
头皮欲裂的苏玉贞,疼得泪流满面,五官都在瞬间变了形。
“我……我也说不清楚……”
“关于诸神庇佑、天命所归的说法,我也是当年从归海家族的藏书阁中,看到过只言片语的残缺记载。”
苏玉贞战战兢兢的如实应道。
“你没骗我?”
“我的话,句句属实。”
看着苏玉贞卑微懦弱的模样,慕容璞也有些于心不忍,松开了揪着苏玉贞秀发的手。
“我想执掌化外之地的所有势力,你可有意见?”
慕容璞此话一出,苏玉贞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慕容璞这厮,果然对化外之地的势力,心存觊觎。
“问你话呢?”
见苏玉贞不吱声,慕容璞再度暴怒如狂。
“没有。”
事已至此,苏玉贞也只能丢卒保车,只要能保住这条命,就有机会卷土重来,东山再起。
“那你现在就把女王令给我!”
口中说着话,慕容璞的手,已伸到了苏玉贞面前。
苏玉贞意念一动,口中念念有词,发出一串古怪的声音。
而后,一抹银色流光,从她体内,缓缓飞出。
流光散尽后,却是一枚形如柳叶,通体银白,近乎于透明的令牌。
滴溜溜旋转着的令牌,悬浮在苏玉贞面前,正反两面都镌刻着晦涩难懂的云纹,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既视感。
“把你的血,滴在令牌上,令牌就会认你为主。”
说出这话时,苏玉贞心如刀割,滴血如注。
她用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才得到至高无上的权位,付出的青春、血汗、泪水,不可计数。
而今,所有的心血,都成了为他人做嫁衣。
她实在是不甘心啊!
“哧!”
慕容璞咬破指尖,一串鲜血从指尖飞出,滴落在令牌上。
下一秒,令牌正反两面的云纹,犹如血管般,陡然变成了深红色。
诡异的红光,将令牌渲染得阴森可怖。
随着慕容璞的鲜血,源源不断的注入令牌后。
令牌上的红光,也变得越来越炽烈刺眼。
慕容璞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当他觉得自己即将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时,嗡的一声轻响,传入耳中。
再之后,女王令如有灵性般,主动飞落到慕容璞手上。
与此同时,与女王令斩断感应的苏玉贞,则眼前一黑,当即扑倒在地,晕死过去。
“梦寐以求的宝贝啊!”
“我终于得到你了。”
“我所有的屈辱和付出,终究还是得到了汇报。”
“女王令在手,天下我有,哈哈哈……”
摩挲着女王令的慕容璞,想到激动处,忍不住发出疯狂的大笑声,“从现在开始,我就能调动化外之地的上千万人马了。”
“再加上我的疯血传承,重现慕容家族昔日的荣光,指日可待啊。”
……
灰心丧气的韩如龙、楚惜春两人,回到了紫府山庄后。
辟股都还没坐热,就看到明王从天而降。
“你来干嘛?”
韩如龙故作镇定的问。
他当然知道,明王此番来到紫府山庄,绝不是来找他叙旧的。
“无事不登三宝殿。”
“当然是有事找你。”
明王冰冷淡漠的声音,幽幽响起。
然而,他的声音,传入一旁的楚惜春耳中,则惊得楚惜春嗷的一嗓子,像是触电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望着明王,惊呼出声,“你……你是……原来你就是……”